“玩過癮了就早點回家,給我打電話去接你。別跟個兔子一樣上躥下跳,腳傷剛好。”
季綿綿咬著舌尖,臉上笑的甜蜜,“嗯,知道啦,你又說我~”
景爺淡淡一笑,“我不說你我說誰。”
“你在干嘛?”
景爺看了眼對面的人,“應酬。”
掛了電話,季總指著自己,“就咱倆,應酬?”
尊樓,潛淵閣內。
不帶小土豆子過來,景爺的標配是潛淵閣。
“不是嗎?”
季總:“……有點是。”
都是在等黑市傳回來的消息。
“冒昧問一問,景先生,身為黑市創始人,不去黑市現場嗎?”
景政深:“季氏集團動工,季總都在嗎?”
季舟橫靠著木椅,得,沒吵過。
兩個男人都在喝悶茶,忽然,景政深問了句,“小肥柴為什么喝藥差點被噎死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季舟橫疑惑,“小時候感冒,我媽給她買的藥里邊有膠囊,結果直接就著熱水去喝了,直接卡喉嚨了,差點噎死,幸好我媽在家,給她救回來了。”之后每次,她喝藥,必須在全家人的注視下一粒一粒的溫水,監督著她咽下去。
景爺又知道了她一件事。
“不過你說的小廢柴這名字也怪貼和她。”親哥道。
景政深:“小肥柴。”
親哥:“……更貼合了。”
喝茶無趣,景政深問:“她小時候還干什么了?”
“她干的多了,你想知道哪個?”季舟橫吊兒郎當的抿了口茶問。
景爺:“所有你們記憶深刻的。”
季總想了想,所有都記憶深刻,但當下,“景爺,你我都是生意人,大家都不做虧本買賣。”
景政深凝視著對岸的競爭對手,亦是無聲的好友,“條件。”
“小肥肉的一件事,換你一個答案。”季總端著茶,眉間笑意藏不住。
他知道,景政深一定會上鉤的,畢竟景爺這二十多年,唯一一次凡心懵動竟是他家小肥肉。
彼此對視,景爺望著對面明知有坑的要求,他依舊回答:“可以。”
“小肥肉去玉米地里抓了條蛇,猛嗎?”
景爺不相信自己耳朵,“……她抓了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