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,一出來,還是白天一身商務服的男人此刻站在窗戶邊看著她,哦,不,是她的腳。
“你又不聽話!非要二次受傷吃個虧是不是?”
“景政深你再咒我,我和你離婚,我嫁給……”忽然,沒借口的人了。季綿綿和景政深吵起來了。
拌嘴了幾句,還是老老實實被摁在那里,腳丫子重新纏上繃帶,期待著星期天的快速到來。
景政深說季綿綿屬于病好了,就放棄藥。腳好了,就扔了拐杖的人。
季綿綿說:“是藥三分毒,誰吃誰中毒。別病好了,最后又中毒了。”
季綿綿又說:“拐跟我了那么久,出了那么多力,拐不該早點退休休息嗎?”
“你知道拐杖的想法?他的使命就是讓使用的。”
季綿綿墩著小臉,說的一板一眼,“錯。他的使命是讓需要用的人使用,當不需要了,他的任務就完成了。景政深,虧你還是景爺呢。都沒我聰明~”說到最后,季小綿綿又n瑟上了。
這次,景政深沒說過,只是他側臉,眼神看著季綿綿的小臉蛋,被她說的自己沉默了。
“沒有人生來使命是被使用的,發光一段也是發光,不發光也和別人沒關系。”
景爺:“……你就不應該去學新聞,你應該去學快板。”
“這不是小時候去了,用快板把手打爛了,就回家了。”
到醫院了,景政深剛停好車,副駕駛的門就打開了,她要康復的心迫不及待。
因為了解季綿綿的性子,今天她就是抱著痊愈自由的心態來的,醫生一旦說一些什么,她接受不了,就開始我行我素不聽醫生的話,天天和她朝夕相處早晚相伴,她的小脾氣,景政深摸得透透的。
所以看病時,景爺喊過去了一位能降住這位小妻子的人之丈母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