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政深手在屏幕上遲疑了一下,回復了句,“在忙。”
放下手機,季綿綿那邊也收到消息了,看到那兩個字,她火氣更旺,“甜兒,你看他在敷衍我,要么就一直不回我消息,敷衍是什么意思?垃圾景政深!”
電話那頭的景爺:“……”
“哥,我去,放學來接我。順帶今晚把我也捎回咱家,再也不去狗屁景政深家了。”
啪嘰,掛了電話。
再看到景政深回復自己的兩個字,跟炸藥遇到火苗了似的,一碰就炸。
傍晚,季舟橫親自出現在高校教學樓下,載著季綿綿去了左府。
一路上她還生著悶氣,悶悶不樂。
景政深那邊的版本是聽過了,還沒聽妹妹這邊的,“小肥肉和哥說說,景政深怎么惹你了?”
“他……”對啊,他怎么惹自己了?
沒有進行最后一步,是自己的及時制止,好像沒必要生氣吧?
半夜離家出走,自己獨占大床,好像也沒必要生氣吧?
今天一天不出現,兩人井水不犯河水,更沒必要生氣了啊。
“他,他,敷衍我。”
季舟橫一聽就知道沒說實話,“那一會兒見到他,哥替你好好說說他。”
季舟橫開著車,又看了看自己小妹,養的圓圓潤潤白白軟軟漂漂亮亮的,要說沒成就感,那是假話。妹妹是挺好看的,可是自認,她沒有絕無天人的美,但誰見都會夸一句好看,沒想到他家這個小肉肉,竟然拿住了景政深的心。這丫頭,真有出息。
季綿綿沒聽明白哥口中何意,直到到了包間,推開門,一下子就看到了早在里邊坐著沏茶等候的男人。
那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昨晚和季綿綿差點發生實質關系,而后又離家出走,消失一天又敷衍她的男人!
“哥,他怎么會在這里?”
季舟橫拉著妹妹進去,“他來付賬啊。”
拉著妹妹去坐在玉華軒包房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