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還拿出照片讓家人看,只見圖片中倆小傻妞在警察局笑的老開心了,是真的在拍照紀念。
果然,季綿綿是說到做到的人,說要告章靜曼,她那可是一天都不閑著,一瘸一拐的,g,還真把這事兒給辦成了。
“綿綿,你說讓媽怎么感謝你才好。”
景政深笑著揉揉季綿綿的腦袋,寵溺的說了句,“我家這小饞蟲,喂好小嘴比給真金白銀還管用。”
季綿綿可愛的噘嘴,“你才是小饞蟲。景政深,你咋又給我起外號~”
……
章靜曼去科研室搬資料書籍那天,所有人都看著她,每一個眼神在章靜曼看來都是嘲笑,恥辱。今日受如此大辱,章靜曼和季綿綿的仇,徹底結下了!
離開時路過莫教授的辦公室,她朝里狠狠望去,抱著箱子的手收緊,“還有你!”
景家,她必須住進去,景家的女主人,必須是她!
不惜一切代價!
莫教授最近平了章靜曼的事,心情可謂出奇的好,對自己這個兒媳婦,光是接到她的電話,莫教授就笑了。
景家本來就喜歡季綿綿的加入,現在更喜歡了。
最近的飯菜頓頓都以她的口味來的,景政深看著她肉乎乎的臉頰,“吃完跟我出去散步。”
季綿綿:“我瘸~”
景爺:“我扶著你。”
后來走了幾百米,瘸子拐杖一扔,罷工了。
無奈,景爺抱著走了一公里,把人送回去了。
“景政深,你說你干嘛想不來拉著我來散步,這不給你自己找罪受嘛。”
景政深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圓豆,“就當我想不開吧。”要不是怕她吃得多不消化,晚上起來難受,自己是閑的嗎。
季綿綿"你是不是想抱著我健身呀?你說出來,我一定會同意的。"
景爺低眸盯著那張小臉,她小嘴又叭叭了,“景政深,你會舉啞鈴不?要不你舉啞鈴似的把我舉到你頭頂讓我感受感受騰空的感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