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說一次,倘若再有一次,同學不合,明爭暗斗,直接從我的學院出去。”
章靜曼捏著拳頭,她恨得咬牙切齒:季綿綿明面上斗不過我,開始私下告狀了是吧!
難道莫教授的眼瞎了嗎,自己陪在她身邊這么多年,一個區區的小門小戶,竟然為了她多次讓自己難堪。
莫教授開會時間很短,沒有去過分關注其他同學,只是臨走時掃了眼章靜曼,回了辦公室。
聶蕾蕾自從那次被鎖在廁所,后來上廁所,她都不敢關門,只敢虛掩著。
章靜曼在莫教授開完會,去到走廊給父親打電話,“爸,必須弄死博遠集團!”
季綿綿還在和唐甜遺憾,“誒呀,本來中午打算去問我媽,景政深有沒有初戀呢,結果聶蕾蕾的事兒,讓我氣的給忘了。”
于是二人課間十分鐘的時間,又湊一塊,議論了中午的事。
“我去,綿子真的啊?”
“反正我告狀了,我今晚回家還打算找景政深再告一次狀,我得讓他知道章靜曼是個什么人,以前鬧矛盾我覺得那是小問題,頂多她三觀歪。后來這幾次,我發現,她就是壞!心眼都是黑的。”
季綿綿說著就來氣,“反正我離婚后,景政深不許娶她,”
“……離婚后,你要是敢把章靜曼娶回來惡心爸爸媽媽爺爺奶奶,景政深,我絕對會咬死你倆的!”季綿綿坐在被窩,看著從浴室洗漱結束出來整了整沙發靠背的男人,又是警告又是威脅。
景爺晚上有應酬,那電話催的一陣陣,后來讓助理替他去了,自己回來看看什么事兒,原來回到家就是小圓土豆的告狀,還夾帶的恐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