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政深那天答應領證前確實以為季飄搖回來了,他也以為家里人讓他娶季飄搖的,但他又很清楚自己和季飄搖的性子,只要他倆不答應,就是長輩把頭摁到地上,也沒人能管得了他倆。
去民政局那日,也是為了見季飄搖,問一些事情。
怎料,直接在門口見到了靠著媽媽肩膀睡的季小綿綿,是她?
要娶她?
這小丫頭才多大,長開了嗎,還是個娃娃一樣,就娶她?
顯然,她沒有她姐那么橫。一聽他疑問,就知道季綿綿也不想結婚,歡快的轉身要回家,結果被她媽媽揪住命運的咽喉,而他,一時鬼迷心竅,做了一件最沖動的決定。
事后,他太沖動了,景爺太多次的懊悔,都沒和女孩子相處過的她,和季綿綿都不知如何相處。
平白無故,他多一個媳婦。
還是……
計子安那天都看到他跑神,“總裁,你在想事情嗎?”
景政深問了她的年紀,20,豆丁那么丁點大的小人,才20,結婚證還是等她過了20歲生日領的。
景爺覺得自己,不太是個東西。
既然是朋友妹妹,還是敬而遠之,和諧相處吧。
誰知道,小時候被吃拐跑,長大被自己的廚藝吸引,又是狗腿子,又是巴結,還給他喊‘姐夫’,那一瞬間,景政深真想拿個炒菜鏟對著她腦袋瓜哐哐幾下,但又怕把她打壞。
他不善辭,結果在她眼中就是沉默認可,于是他平白無故又多了三個‘情人’,以及若干罵名。
“景政深,你說句話呀,沉默是什么意思,在想借口敷衍我嗎?”
景政深:“到家了。”
是景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