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我,”
“在哪個店?”景政深問。
季綿綿老實回答,下一秒,“我去接你!”
老男人不懂就去看看!
掛了電話,季綿綿臉上呆住望著摘了面膜,完成最后護膚工序的好友。
“綿子,剛才誰的電話?”唐甜也算聽了單向通話內容的。她罵誰呢,語氣不好,還罵人家‘老男人’。
難道是他哥?
“景政深。”
“啥!!”唐大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直接從美容床上驚坐起,“罵的誰?”
“景政深。”季綿綿也哭喪著小臉,咋辦,心里平時老這樣罵他,可她從來沒這樣說出口啊。
都怪自己剛才糾結章靜曼的事過火了,都說漏嘴了。
“甜兒,咋辦呀?他要來接我。”
唐甜:“……我能咋辦啊,我就一平頭小老百姓,我可不認識你。到時候,你完蛋別拉著我一塊陪葬。”
關鍵時刻,友誼開始脆弱。
等景政深到美容院門口,大門口站了兩個人,一個瘸子一個撫著瘸子的人。
他一下車,唐甜立馬撒手,遠離好基友,“景爺,那個,我不認識她啊,我走了。”
“喂,哎,甜,甜兒~”
唐甜只給好基友留下了一道汽車尾氣以及帥氣的車尾影。
季綿綿抿著嘴,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。
景政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,“帶我進去看看,讓老男人長長見識。”
季綿綿搖頭。
拿走她的書包,扶著她的手,景政深不悅冷呵一聲,“回家!”
“好~”
坐在車上,季綿綿看著生氣的丈夫,“景爺,你其實,不老~就是配我有點顯年紀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