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”
“賠啊。”
景政深:“……”
他又把車鑰匙給拿走了。
于是到最后,就剩下一個辦法了――住景家!
每日和婆婆一起到學校。
唐甜看著筷子又伸到自己碗里偷吃她餛飩的好基友,“所以你最近和景爺一直住景家?”
“啊。”季綿綿偷吃了一口,太燙了,她嘴巴里舌頭來回攪轉。
咽了后,點頭,“嗯,住景家。”
“那你和景爺,你倆……”
這句話,唐甜以為能讓她好基友停嘴,沒想到,季綿綿就停了幾秒鐘,然后繼續吃,“他不在家住。”
唐甜失落。
季綿綿:“你失落啥?”
她巴不得景政深天天在外邊,自己想住哪個家住哪個家。
午飯吃完了,季綿綿起身一擦嘴,“走了,上課。”
別人一天兩節課,三節課。季綿綿一整天的課,以前她高估了自己的本事,覺得自己一個人不就是上課,難道能比國外那螞蟻爬的字還難認?
回國后發現,字是容易認,就是知識不進腦子里。
唐甜,以前一個人瀟瀟灑灑,就是有些孤單。
現在,她雖然不孤單了,但是每日季綿綿多少課,都要拉著她上多少課。
季綿綿的課表因為問的人比較多,所以她直接發群里了。
而且,季綿綿還不嫌事兒大的組了個大局。
“你把你婆家和你娘家拉了一個群組?”唐甜不可思議。
季綿綿點頭,“我爺爺和景爺爺不是愛吵架嘛,老讓我在中間傳話沒意思,直接拉個群,我們一起看著他倆吵。”
創群后第一天晚上,景政深擠時間回到了家,“季綿綿,出來,家庭群怎么回事?”
二老當時激動的,嫌發字墨跡,開始發語音,語音又要點開聽,直接群聊開麥。
景政深正和國外連線,手機一會兒釘釘響,一會兒咚咚咚視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