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反而淡定了很多,“我過去也不知道你們的行為,現在不已經知道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曹孟慶沒想到丁云松竟然沒生氣,還如此淡定,多少有些憤怒失望。
丁云松卻是更加從容的說道:“該來的一定會來的,世間的所有因果輪回報應,早晚都會到,所以我是不著急。
可就是不知道,你還有沒有機會看到我復仇的那一天。”
曹孟慶想到自己要被抓進去,很失望,痛恨丁云松的如此淡定,就大聲刺激道:“你父親有你這樣的兒子,真是可悲。”
丁云松就像是沒聽見曹孟慶的憤怒嘲諷,已經緩緩閉上眼睛,一句話不說。
這讓曹孟慶更加惱火,覺得自己就像是對牛彈琴,很失望。
柴克騰知道曹孟慶的陰險想法,于是就說道:“你還是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,同時主動交代,減輕罪名。”
哼!
曹孟慶聽到柴克騰的話,變得有些暴躁,就冷聲說道:“我進去之后,會把你的所作所為都交代出去,讓你也跟著一起進去。”
柴克騰臉色唰的一下變化,臉上閃過慌亂。還下意識的看向丁云松。
丁云松沒想到曹孟慶手中掌握著柴克騰的證據,睜開眼睛,非常堅定地對曹孟慶說道:“柴局長過去做的事,也都是李延年的安排。
柴局長現在已經是在悔過自新,重新立功,所以你就算是舉報柴局長也沒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
曹孟慶沒想到丁云松對柴克騰如此支持,憤憤地看著丁云松。
柴克騰則是松口氣,冷聲對曹孟慶說道:“你就別想再故意挑唆了,我們是不會上當的。”
“陰險小人,不足與謀。”
曹孟慶憤怒的對柴克騰呵斥抱怨。
柴克騰被說得臉色很難看,可他還是強行忍住怒火。
就在這時,救護車趕到。
柴克騰立即看向警察命令道:“馬上把丁主任送醫院,對現場進行取證,帶走曹孟慶進行調查。”
“是。”
警察答應一聲,就配合醫護人員抬著丁云松和李若生上了救護車直奔醫院。
丁云松其實一直是靠著意志在堅持,此刻躺在病床上,瞬間放松,也昏迷過去。
至于李若生,毫無反應,醫護人員已經確定死亡,全力對丁云松進行救治。
柴克騰知道事情比較嚴重,立即找到蘇曉冉的電話撥打過去,要親自匯報。
“柴局長有什么事嗎?”
蘇曉冉接通電話,對柴克騰沉聲詢問。
“蘇書記,丁主任剛才來李家,結果被李家的管家曹孟慶刺傷……”
“傷勢怎么樣?嚴重嗎?”
蘇曉冉焦急的對柴克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