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自己對丁云松很客氣的呼喊,丁云松對自己謙虛回應,并沒有居功自傲,這讓他心情好了一些,就笑著問道:“云松主任,有什么事嗎?”
“于書記,我在李延年的家中。”
于成龍就是一愣,連忙問道:“李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嗎?”
“李延年假裝昏迷,現在已經被我查清楚了,你們可以向上匯報,同時過來把他帶走。”
“什么?”
于成龍發出驚呼,臉上表情一連變化好幾次。
此刻的丁云松,給他感覺就像是始料不及。
之前還是都關于孟新明的事,現在一轉眼,就到了李延年這里,變化節奏也有些太快了,讓他完全適應不過來。
丁云松感受到于成龍的驚訝,就連忙說道:“蘇書記安排我來調查李延年昏迷的事情,我來這里,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,證據確鑿了。”
“你在李家呢?”
“我就在李延年的病床邊上,于書記現在就可以直接來抓人了,證據肯定確鑿。”
“好!現在就帶人去。”
于成龍雖然不知道丁云松是怎么拿到的證據,卻痛快答應,臉上的表情卻是在數次變化,內心對丁云松非常震撼,覺得丁云松真的是匪夷所思。
“我在這里等于書記,我們一會兒見。”
丁云松說完掛斷電話。
目光充滿淡定從容,看著病床上的李延年。
李延年還在假裝昏迷,可心中已經有些慌亂了。
搞不明白丁云松是怎么有證據的?
不過,他假裝昏迷,并沒有醒來,還是繼續在賭丁云松是在欺騙恐嚇自己。
曹孟慶則是有些氣憤,看向丁云松憤慨的說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是我欺人太甚,還是法網恢恢,疏而不漏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本來李延年就做出了非禮女護士的事,難道他不該承擔責任嗎?”
哼!
曹孟慶無法回應,就只能是冷哼一聲,壓制對丁云松的憤怒。
他還看了一眼李若生,顯然是希望李若生能站出來幫助說話。
可李若生卻選擇了沉默,因為他很清楚,丁云松手機監控里已經有了所有的材料證據。
現在,自己還是忙著自救好了。
曹孟慶看到李若生沒有說話,就更加憤怒,于是冷聲對丁云松刺激道:“別看你現在這么囂張,拿不出來證據,一樣完蛋。”
“放心好了!我既然讓省紀委的人已經來了,證據就肯定有。”
丁云松還看了一眼昏迷的李延年,笑著說道:“我是真給你機會,可是你卻不要機會,就不能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