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鐵軍知道自己不能當這個替罪羊,如果了這當個替罪羊,就完蛋了。
他于是就用手撓著后腦勺,裝出一副無措的樣子。
于德夫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到位了,孫鐵軍應該痛快答應,然后想辦法把問題解決了。
可怎么都沒有想到,竟然還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。
“孫局長,丁云松在你們公安局,你手下有那么多人,可以想辦法安排安排。”
于德夫索性把話半挑明。
“于市長具體是什么意思?我還是沒太明白。”孫鐵軍也不傻,甚至還直接說道:“丁云松可是江南省省委辦公廳主任,誰要是敢動他,肯定會激怒蘇曉冉。
若是激怒了蘇曉冉,恐怕不僅我的烏紗帽不保,甚至會連累到市里。”
“孫局長可以讓他們靈活一點兒嘛!沒有必要一定要被人拿到證據,或者是被人將來指責。”
“這件事真不好辦,丁云松在我們公安局不管發生任何問題,我這個局長也都要干到頭了。”
孫鐵軍還故作輕松開玩笑般的說道:“我要是干到頭了,到時候影響到于市長和孟書記,可就麻煩了。”
于德夫看到孫鐵軍就是不想幫忙,也不想干這件事,內心非常惱火,“孫局長現在把丁云松抓走了,他可是在你的掌控之下,更是近水樓臺先得月。”
孫鐵軍都要罵人了,這是個狗屁近水樓臺?
這就是個坑。
誰碰誰廢掉。
他于是就微微沉思著對于德夫說道:“于市長,丁云松要是被市里其他部門的人帶走了,是不是就是其他部門的責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