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,相反還表現得非常焦急,連忙說道:“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?快點兒去看看,馬上叫救護車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急急忙忙的帶頭跑出去,顯得非常慌亂焦急,似乎對于昏迷非常重視。
屬下也不知道柴克騰是在演戲,也變得更加著急,急匆匆的就跑到李老的審訊室。
柴克騰進入審訊室的時候,看到李延年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,雙眼緊閉,一動不動,心中腹誹,難道地面不涼嗎?
對于李延年的演戲,心中非常鄙視。
可他并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還是很關切焦急的說道:“叫救護車了嗎?什么時候能來?大家千萬不要亂動?”
手下本來還想要上前搶救,想要好好表現,聽到柴克騰的呼喊,都不敢動了,遠遠的看著。
李老躺在地上,地面冰涼,很不舒服,有些郁悶。
可現在自己在演戲,也沒有辦法,就只能是一動不動,繼續假裝昏迷。
他心中此刻對柴克騰的表現還很滿意,覺得柴克騰很關心自己。
可就算是難受,也得忍著,畢竟現在是在演戲。
就這樣在地面躺了十幾分鐘,救護車才來到。
柴克騰看向兩個手下說道:“你們負責和救護車一起去醫院,照顧好李老,我現在向省委報告李老昏迷。”
“好的柴局長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兩個人答應一聲,跟著上了救護車,趕往醫院。
柴克騰的眼中都是深邃冷笑,回到辦公室,找到丁云松的電話撥打過去。
丁云松剛剛回到省委,看到柴克騰電話,秒接問道:“李延年該不會已經開始上演了吧?”
“是的!他已經昏迷了,剛剛送到醫院。”
“看來他還是很聽杜國峰的話,已經很堅定要這樣演下去了。”丁云松冷聲說道。
“是的,我現在都不知道他會怎么收場?”
“就不用管他怎么收場,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