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生臉上表情開始變得嚴肅,手也握緊了茶杯,他感覺到柴克騰這是在審訊自己了。
心中有些不爽的李若生很惱火,可想到爺爺已經生病,他還是顯得很警惕。
于是就對柴克騰說道:“柴叔叔,我是真沒有參與花山的問題,都是李東林做的。”
柴克騰注視著李若生說道:“我第一次去抓李東林的時候,你專門給我打過電話,難道忘記了說過什么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李若生被問得有些啞口無,回答不上來。
“若生,眼前的問題,你應該意識到已經很嚴重,只是你打丁云松這件事,丁云松就不會善罷甘休,你現在想要再出去,都很難了。”
柴克騰對李若生聲音嚴肅的說道。
李若生目光不斷變化,臉上表情也開始變得糾結,一次次的開始變化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交代?
柴克騰則是想要趁熱打鐵,繼續給李若生施壓,讓他主動承認。
“你今天做的事情,有些太低級了,被丁云松拿到這個證據,根本就沒法翻身。”
李若生臉上閃過極度憤怒,“柴叔叔,沒有別的方法了嗎?”
“丁云松已經專門給我打電話,非常鮮明的說不可能私了,所以沒有更好的方法。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
李若生語氣中還都是不服氣。
“你把丁云松打了,丁云松現在只是提出不肯私了,你就如此憤怒。
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現在被打的是你,你又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李若生被說的無以對。
“上次你和丁美琪沖突的時候,你就把人家打了。
丁云松把你打了之后,你不也是一直不肯罷休嗎?不也是想廢掉丁云松嗎?”
“柴叔叔,你什么意思?我怎么感覺你是在替丁云松說話?”
李若生有些不爽了,對柴克騰聲音冷冷的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