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克騰聞聽,頓時變得警覺起來,害怕懷疑自己,就對丁云松說道:“丁主任,凡事都需要有證據,沒有證據,你這樣說,將來被人抓住把柄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現在手中是沒有證據,可我覺得應該對李若生好好的審一審了。”
丁云松說得很輕松,可是卻讓柴克騰瞬間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尤其想到市委書記孟永彬已經批示,自己卻把這個調查走了形式,放出去李若生,才和丁云松發生沖突,要是被丁云松真抓住不放,可就麻煩了。
丁云松沒有聽到柴克騰的立即回應,就對柴克騰說道:“這次李若生又被帶進去了,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會私了,一定會要讓他進去。”
丁云松把自己的態度說得非常明確。
柴克騰頓時感覺壓力重重,可也只能是硬著頭皮,沉思著對丁云松說道:“丁主任請放心,我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,給你有個交代。”
“就辛苦柴局長了,請記住我剛才說的話,絕對不會私了。”
丁云松再次對柴克騰提醒,就是一股無形的警告。
柴克騰很郁悶,感覺丁云松就像是拿著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對自己施壓。
可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是陪著笑對丁云松說道:“感謝丁主任對我的信任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“好的柴局長,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丁云松說完之后,就把電話掛斷。
柴克騰的眉頭卻是擰成了川字一樣,格外郁悶,這件事情越來越棘手。
現在都恨死李若生了,怎么總是和丁云松找毛病?
柴克騰現在已經開始思考怎么樣審訊,能夠讓李若生和丁云松兩個人都滿意?
丁云松已經撥打齊洪明的電話。
“丁主任您好!”
齊洪明接通電話,笑著對丁云松呼喊,顯得很尊重。
丁云松只對齊洪明說道:“齊市長,我是又來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丁主任別客氣,有什么事就直接說。”
“今天,李若生和我發生了沖突,我已經讓警察把他帶走了。”
“他和你發生了什么沖突?”
齊洪明倒是有些意外,連忙問道。
丁云松于是就把事情經過告訴了齊洪明。
齊洪明聽完之后,都是非常震驚,“丁主任可真是高明,這一招把他吃的死死的。”
“是的,他現在想要翻身都很困難。”
“丁主任給我打電話,需要我做什么?盡管吩咐。”
齊洪明表現的非常積極,想要極力的配合丁云松。
“我剛才已經給柴克騰打電話,向他施壓,讓他嚴厲查處這件事情。”
丁云松語氣嚴肅的說道。
“柴克騰應該還會想要保護李若生,畢竟他是李家人,對于這件事情,還是要重視。”
齊洪明非常冷靜,分析說道。
“就是如此,所以我希望齊市長能夠幫助施壓。”
“我明白了丁主任,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施壓這件事情。”
“齊市長重點施壓的就是關于花山的調查,到底與李若生有沒有關系?”
丁云松臉上表情變得深邃說道:“我現在已經把李若生困在里面,只要能夠把花山的事情再調查與他有關,就可以讓他徹底廢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