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鳳國被李浩明羞辱,變得更加的惱怒,“你還是交代一下自己是怎么幫助李若海私自開采云山玉石礦的吧!”
“我沒有幫助他。”
“你沒有?”
“沒錯!我沒有!都是李若海打著我的旗號,在這里干的事情,責任都是他的,與我無關。”
李浩明想到一些相關的當事人都已經逃走,就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我從來沒有因為云山玉石礦,給這些人打過一個電話,或者是對他們有什么專門的指示,都是李若海與那些人的私人聯系,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丁云松看著面前的李浩明,沒想到對方推卸起責任來,倒是很干脆。
李浩明感覺丁云松現在有些沒轍,就更加高興,對丁云松笑著說道:“是不是找不到調查我的理由,有些失望無措?”
郝鳳國在這方面經驗要少一些,于是就忍不住有些火了,“你別當自己還是以前的市長,你現在是要被調查的人,你的問題一旦要是查清,恐怕就不僅僅是免去市長的處置。”
“虎落平陽受犬欺,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。”
李浩明冷嘲熱諷的對郝鳳國說道:“就連你這樣的小人物,居然都敢在我的面前叫囂了?真是猖狂至極。”
郝鳳國被說的有些惱怒,臉上表情也不斷變化。
丁云松適時開口說道:“郝處長可不是你口中的小人物,他現在是正義的化身,正在對你這種拒不交代的行為進行攻克。”
哼!
李浩明冷哼一聲,臉上怒色更加濃烈。
不過,他故意刺激道:“你們如果想要把我調查,就拿出證據,沒有證據,我是絕對不會認的。”
為了給兩個人施壓,還故意聲音冷冷的說道:“我現在就算是被免去了市長,可我也是當過市長的人,不是你們隨意就能夠恐嚇的。”
郝鳳國氣得握緊了手中的筆,很惱火面前李浩明的這種高傲態度。
丁云松卻對郝鳳國突然笑著說道:“我還是處級干部的時候,就把濱海市市長李全民送進去了,我那時候也沒感覺到有什么困難。”
原本還洋洋得意的李浩明,瞬間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,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。
他內心對丁云松竟然不自覺地升起一股濃烈的恐懼。
就算他極力的想要控制,可這種恐懼還是升騰起來,縈繞在心頭。
丁云松看到他的表情變化,又繼續說道:“有些問題不是不查,而是一查,就有些人受不了。”
李浩明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之后,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也不用那么囂張,也不用恐嚇我,我是不會害怕的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害怕的。”
丁云松注視著李浩明說道:“可是你不害怕,不代表李若海不害怕,如果李若海因為害怕都交代了,你說會怎么樣?”
丁云松的一句話,就像是一記重拳,打在了李浩明的胸口上。
李浩明的心頭頓時涌起濃烈的恐懼和慌亂――很害怕李若海交代,把自己出賣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