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克騰故意沉思了一會兒之后說道:“李老見蘇曉冉的時候,已經提出想要把我提拔為公安廳長,同時兼任副省長。”
張友生聽到這個消息,臉上表情瞬間變化,露出濃烈的詫異。
柴克騰注意到張友生表情變化,就知道心動了,于是就故意說道:“如今也算是我的關鍵期,可是關于丁云松刑訊逼供這件事,也必須得給他們一個交代。”
“丁云松難道就不能不處理這件事嗎?”
張友生有些不甘心地問道。
“丁云松的性格很強勢,這件事沒有一個處理結果,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張友生的眼底閃過惱火和憤怒,覺得自己就像是要被出賣一樣。
可他又感覺到很無能為力,畢竟自己當時就是采取了刑訊逼供,如今也看出柴克騰是不可能保護自己了。
柴克騰感受到張友生的這種糾結之后才說道:“我知道要處理你,的確是讓你很委屈。可現在這件事情不處理,就都僵在這里了,沒有辦法。”
張友生點點頭,并沒有說話,顯然是不想被處理。
“我決定還是暫時處理,你把你刑偵處處長的位置免去。”
柴克騰看著張友生說道。
張友生最害怕聽到的就是處理決定,可現在還是聽到了,內心閃過一抹失望。
柴克騰為了安撫張友生,又說道:“不過你也不用有任何顧慮和壓力,等我調整后,我會把你帶到新的省份,那時重新開始。”
已經要絕望的張友生,聽到柴克騰的這個誘惑,頓時臉上表情變得明亮多彩了。
要是真能夠被帶到別的省份,那個時候的柴克騰已經是公安廳長,兼任副省長,想要提拔自己就太簡單了。
柴克騰看著臉上表情變化,已經有些心動的張友生,就平和的說道:“你跟我在一起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也知道我這個人的人品,不會欺騙你。”
“謝謝柴局長的照顧。”
柴克騰心中狂喜,知道張友生這是同意了,就故作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我們這次是遇上了丁云松,只能怪我們點兒背,眼前這一切,既然沒法改變,我們就只能是盡量采取辦法挽回。”
他還裝出一副非常自信的樣子說道:“只要我沒事,能夠高升,你就肯定沒問題,而相反的是,丁云松最好別再落在我們手中,如果落在我們的手中,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后悔。”
張友生聽到柴克騰已經是堅定的想要報復丁云松,也就變得更加開心說道:“柴局長,我聽從你的安排。”
“好!”
柴克騰還故意笑著對張友生說道:“我要是去別的省任職,也需要有幾個嫡系,有你在我身邊,我肯定非常放心。”
“謝謝柴局長栽培,我會努力,不讓柴局長失望。”張友生信以為真的開始表忠心。
“很好!”
柴克騰顯得很高興,又對張友生安撫了一番之后,讓張友生回去等處理意見。
張友生心中雖然說有些不舒服,甚至是不情愿。
可想到能夠提拔,將來有柴克騰這樣的大靠山,還是充滿了期待,很高興。
柴克騰動作很快,組織召開公安局黨組會,就形成了決定,給張友生免去刑偵處處長的意見。
處理意見形成之后,又專門向市委市政府報告,經過他們同意之后,把報告報給了省委省政府。
就這樣,關于丁云松在公安局被刑訊逼供的事件,暫時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