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辱罵讓所有人都很驚詫。
“丁縣長,注意你的辭。”
柴克騰有些惱怒的提醒丁云松。
丁云松卻對他嗤之以鼻的說道:“他們李家不做人事,就不是人。當然就是老不死的東西了。”
“你作為李家的狗,我這樣說他,你受不了了?”
“你……”
柴克騰氣的臉色鐵青,若不是因為康政翔在旁邊,他肯定就當場暴怒了。
丁云松卻不理會他的憤怒,反而繼續嘲諷的說道:“你告訴那個老東西,我丁云松和他們李家,就是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“丁縣長,你跟李家不就是一個沖突嗎?為何就是不共戴天之仇?你是不是有些心胸太狹窄了?”
柴克騰想要抹黑丁云松,就極力的控制怒火說道。
丁云松卻是非常平和的說道:“你知道我們丁家,為什么把花山買下來嗎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岳父岳母就葬在花山,如今李家做出要刨我們家祖墳的事情,難道這不是不共戴天之仇嗎?”
嘶!
急救室內響起了一片吸氣聲,這個情況倒是讓大家感覺非常意外。
就連康政翔都感覺很意外,完全沒有想到。
此刻也理解丁云松為什么如此憤怒了。
丁云松面色冷漠的對柴克騰說道:“如果這個時候,我還不敢跟李家為敵,我就不配稱自己是男人。”
柴克騰這一下反倒是有些不好回懟了。
丁云松對柴克騰繼續傲然的說道:“你可以去京都打聽一下,我曾經堵在趙家門口,罵老趙頭,更是和他撕破臉,江南省的一個老李頭,算個屁?”
柴克騰感覺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在被人噼里啪啦的抽打,甚至都有些惱火的想要對丁云松動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