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沒有權力,我更是絲毫不感興趣。”
丁云松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對柴克騰說道:“他把監控關了,證據我也拿不到,而且又是在你們公安局內部,這件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柴克騰本來一直耍個小聰明,就是覺得找不到證據。
可怎么都沒想到丁云松竟然直接說出來了。
丁云松對柴克騰繼續警告道:“就算我現在沒有證據,不能把他怎么樣,但我也肯定會找到其他證據把張友生送進去。”
柴克騰沒想到丁云松如此霸氣,氣得臉上表情不斷變化。
丁云松根本不理會柴克騰的憤怒,又看向張友生說道:“你既然愿意做李家的一條狗,你就接受自己失去一切的命運好了,我會讓你不僅丟掉工作,早晚有天還會被送進去。”
張友生慌亂了,可是沒有了柴克騰的那種淡定,這已經事關自己的前程。
尤其是看到省委秘書長康政翔在這里,對丁云松如此關心,就更加害怕。
如此一來,額頭已經開始不停地冒出冷汗,身體緊張得都有些顫抖。
柴克騰害怕他露餡兒,就故意聲音冷冷的說道:“丁縣長,你暴打李若生的事,還沒有查清楚呢!你還是把自己的事查清好了。”
“李若生打我妹妹丁美琪的事,你們查清楚了嗎?調查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李家和江南集團,不就因為在江南省有些地位,你們都當一群狗嗎?”
柴克騰被丁云松張口閉口罵成是狗,又憤怒又惱火,可是在康政翔面前還不敢說什么。
康政翔什么都不說,只是靜靜的聽著,也是希望丁云松能出一口惡氣。
丁云松看到柴克騰不說話,他卻并沒有想要饒過柴克騰,又繼續說道:“你可以告訴李若生和李家,馬上把花山的圍擋拆掉,否則我不僅要讓他們李家廢掉,我還要讓他們都送進去。”
丁云松說到這里,都顯得有些格外激動的說道:“花山是我們丁家的私人財產,就算是江南省省委省政府,也沒有權力把它出賣。”
這句話說完的一瞬間,他還專門看向了康政翔。
康政翔很震驚,沒想到花山竟然是丁家的財產。
他一直聽說江南集團要在花山開發建別墅,卻始終找不到花山的所有權歸誰,還很好奇這件事,如今才知道竟然是丁家的財產。
柴克騰也同樣知道在查詢花山的所有者,也同樣在安排人調查,可也沒想到是丁家所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