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柴克騰,兩個人之前雖然沒有見過,可同在官場,也知道對方。
“黃秘書長,請你說話注意辭,我們可沒有對丁云松刑訊逼供。”
柴克騰再次強調,而且走了過來。
黃力晨想到康政翔的安排,就面面色嚴肅的對柴克騰說道:“柴局長,你們最好把事情說清楚,丁云松作為當事人,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你。”
“丁云松就是在冤枉我們,他就是自殘。”
柴克騰一口咬定,臉上表情還變得非常堅定。
“柴局長憑什么說丁云松是故意自殘?”
就在這時,康政翔的聲音在人群外面響起。
“康秘書長。”
丁云松和黃力晨同時喊道。
康政翔臉色陰沉的點點頭,目光看向柴克騰說道:“丁云松剛剛到你們市局不到兩個小時,他是怎么能自殘造成身體嚴重脫水呢?”
他還故意看向醫院院長劉順海問道:“劉院長,你是醫生,你說說丁縣長有什么辦法,能夠讓身體兩個小時內脫水成這樣?”
急救室內,瞬間一片安靜。
“康秘書長,身體除非是被高溫炙烤,否則不會如此迅速的脫水。”
劉順海對康政翔回應道。
康政翔頷首,目光嚴肅的看向柴克騰問道:“柴局長,丁云松想要自殘被炙烤,請問你們市公安局有這樣的地方嗎?而且他去了之后,你們難道沒有把他看管起來嗎?”
柴克騰頓時就變得啞口無,已經回答不上來,這個沒法解釋。
康政翔快步走到丁云松病床前,溫和的問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會變成這樣?”
“張友生審訊我,看我沒什么可交代的,就用高溫燈泡炙烤我,剛開始是一個,后來是兩個,最后是四個,每個燈泡距離我的身體都不到三公分,我最后堅持不住,昏迷過去,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