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感覺就像是被放在了火上炙烤一樣,很難受,汗水更是噼里啪啦的滴落。
不過,丁云松卻始終都是冷笑,著看著張友生,眼神中充滿了高傲的不屑。
張友生看到丁云松不害怕,還這種態度,就更加惱火,于是又找了一個電燈泡,對著丁云松開始前后照射。
一個就已經讓丁云松很難受,兩個一起來照射,讓丁云松感覺自己身體的水分,似乎都在快速的消耗掉。
可就算是如此,他依然表現得非常淡定,注視著張友生。
張友生以為丁云松會很快就求饒,沒想到丁云松竟然如此狂傲,反而就更加憤怒,“我現在只是給你一點兒開胃菜,你如果還是不肯交代,你會更后悔的。”
“你們有什么辦法就盡管用出來吧!將來你們會后悔的。”
丁云松很從容的看著張友生,眼神中依舊是充滿戲謔嘲諷。
張友生被這副表情深深的刺激了,沒想到丁云松竟然如此不畏懼,他于是又看向旁邊的審訊人員說道:“再去弄兩個電燈泡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審訊人員答應的都有些結結巴巴,正常情況下,有些人一個都受不了,可眼前的丁云松,居然兩個都無所畏懼,真是讓他們沒想到。
很快又拿來兩個,這回一左一右,放在了丁云松的兩邊。
更重要的是,四個電燈泡距離丁云松都不到三公分。
丁云松只能筆直的坐在那里,一動都不能動,但凡打個盹兒,都可能會立即被某一個給燙傷。
張友生很有成就感的看著丁云松說道:“你要是繼續不說,就繼續堅持,我看你能夠堅持到什么時候?”
丁云松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,反而很平靜的笑了,“還有什么辦法就盡管使出來的。”
“好!丁云松,我佩服你是個男人。”
張友生有些惱怒的說著,死死的注視著丁云松,等著丁云松開口求饒。
丁云松滿臉高傲不屑,就是不肯求饒。
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足有半個小時,丁云松身體已經虛弱得不停晃動,有好幾次都被燙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