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就這樣被晾了幾個小時,沒有人管他,也沒有人審訊他。
他靜靜的坐在這里,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多余人。
不過,越是這樣,他越清楚,肯定是有些人在憋著勁兒,恨不得想要廢掉自己。
柴克騰此刻糾結后,還是撥通了趙貴樹的電話。
“柴局長您好!”
趙貴樹接通電話,對柴克騰恭敬客氣的喊道。
“趙局長,你們已經審完丁云松了嗎?”
趙貴樹腦袋嗡嗡直響,之前自己一直在等待,并沒有去審訊。
他以為柴克騰會有指示,可是柴克騰并沒有指示。
趙貴樹突然聽到柴克騰詢問,就連忙回應道:“柴局長,我們之前已經審訊過丁云松,打人的理由就是因為李若生打了丁美琪。”
“你覺得應該怎么定性兩個人的責任呢?”
柴克騰有些不滿地對趙貴樹質問道。
趙貴樹更加忐忑不安,可還是連忙說道:“我覺得兩個人責任各一半。”
“趙局長對于這個案件看來很照顧丁云松。”
柴克騰的語氣中已經都是對趙貴樹的濃烈不滿。
“柴局,本來就是李若生先動手打了丁云松的妹妹,人家才會憤怒的打了李若生,這件事于情于理也可以解釋的過去。”
“你和我說于情于理,就是說可以解釋的過去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覺得趙局長現在工作真是越來越有套路了,讓我很欽佩。”
柴克騰的語氣中透著濃烈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