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美琪又有些失望了。
“我們干脆就對著這里祭奠算了。”
丁云松無奈之下說道。
“你這是什么態度啊?我感覺就是馬馬虎虎的騙人應付呢?”
丁美琪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“我哪里應付了,而是把心送到,相信父母自然知道。”
“狡辯。”
丁美琪呵斥反駁。
“不采取這種方法,我們用什么方法呢?”
丁云松笑著反問。
“是你說的有可能在這里,又不是我說的,現在你就是應付的態度,明顯就是在糊弄人嘛!”
“其實讓我說,我們來到花山了,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們在花山任何地方祭奠,都是對父母的祭奠。”
“如果能夠找到具體位置不是挺好的嗎?”
“能是最好,要是不能,我們也可以先暫時放下,把心意盡到。”
“我不是太同意。”
“我們現在其實要重點解決的是如何”保住花山,如果保住花山了,不就能夠找到了嗎?”
“倒也對。”
丁美琪冷靜下來,“我們怎么保住花山?”
“我暫時沒有想好完整思路。”
“有哪些思路?”
“一個是你從商業上打壓江南集團,讓他們沒有能力開發,自然動不了。”
“這個好。”丁美琪心情都變得大好了,“還有嗎?”
“第二個就是發動周邊都老百姓,讓他們反對這里建別墅。”
“老百姓反對能有效嗎?”
“這本來應該是老百姓共享的財富,如今被他們這樣占有了,老百姓自然不會甘心。”
“這倒是真的。”
丁美琪看向丁云松,心心情好了很多,忍不住夸獎道:“總算是把自己的聰明用對了一回。
“這件事最難的其實是第三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這件事肯定涉及到官方,要不是有官方的原因,我相信花山不能被他們要拿來開發。”
嘶!
丁美琪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