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我們又沒有問題,為什么要害怕他?為什么要支持他?他算什么?”
說完之后,故意看向丁云松,眼神中充滿了傲然和霸氣。
丁云松看向孫萬山沒說話,只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可這已經讓孫萬山感受到了更大壓力,于是就看向趙德勝說道:“孫董,關于丁云松父親的30%股份遺產,官司現在已經輸了,我們必須要客觀面對。”
“客觀面對是什么意思?”
孫萬山冷著臉反問,露出了惱火和憤怒。
“我們想不給,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不用給。”趙德勝如實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孫萬山的臉色變得鐵青,感覺就像是被人給背叛了。
趙德勝卻是很堅定的看著孫萬山說道:“事實就擺在這里,我們根本無法否認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孫萬山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我無能為力。”趙德勝說完后,看向丁云松說道:“丁縣長,關于我們打官司輸掉的143億,將會盡快給到云城縣。”
丁云松暗暗竊喜,自己進來就對孫萬山的霸氣質問,已經給趙德勝施加了壓力。
如今,自己的施壓成功了,所以才會讓趙德勝害怕。
“趙董,我一直都對你很欽佩,也很相信你,謝謝你對我們云城縣的支持,我也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向上反映,我相信上級也會肯定你。”
趙德勝也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,對丁云松笑著說道:“丁縣長也是為你們云城縣老百姓,也是為老百姓做好事,幫助你的父親完成夢想,我們作為新峰集團的后繼人,也感到榮幸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平靜的說著,已經話里話外把事情定了下來。
孫萬山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趙德勝給出賣了,有些惱怒的對趙德勝說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趙德勝卻是非常平靜的說道:“孫董,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我作為現在的董事長,面對拿不出反駁的證據,推翻不了的法院判決,就只能是給錢。”
“就只能是給錢?”
孫萬山聲音冷冷的質問。
“是的,只能是給錢。”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”
孫萬山目眥欲裂地看著趙德勝說道:“丁云松這是在對我們囂張,你卻屈服于他?”
趙德勝臉上表情變化數下,顯得有些尷尬。
丁云松聽出孫萬山憤怒,就對趙德勝說道:“趙董,你的話讓我欽佩,更是很感動,讓我看到了一個有情懷的企業家。”
目光又看向孫萬山說道:“你自己的人生巔峰都走完了,卻還要讓趙德勝去替你背鍋,甚至把自己廢掉,你這樣的人有些太殘忍了。”
“再看你做的事,我更覺得你非常自私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孫萬山被丁云松的話深深刺激了,臉上表情非常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