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會兒就出發,準備帶冉鶯香一起去。”
“為什么帶她去?”陳道然詢問。
“她現在傷還沒有好吧?”董峰國對丁云松問道。
“冉鶯香對洗錢的事情最清楚,也可以證明趙成峰參與了這件事情,同時她被人狙殺,對方非法持槍。兩個罪名疊加,我相信趙家肯定會顧慮。”
“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,對于這些大家族來說,有些問題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。”
董峰國眼神中充滿了關心和顧慮。
丁云松卻變得更加堅定地說道:“不要緊,就算是他們有更危險的處置方法,我也無所謂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去吧,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“我還是不明白,你一個人帶著冉鶯香去,你怎么把趙成峰抓回來?”
董峰國看向丁云松,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丁云松卻笑著說道:“趙家若是想要認罪,自然就會把他送到南疆去,如果不想認罪,我就算是帶去了全省警察也白費。”
“丁云松說的倒也有道理,就看趙家自己的選擇吧!”
陳道然側頭對董峰國說道。
董峰國微微頷首,對丁云松又叮囑道:“一定要把握好度,千萬不要過于沖動,那里畢竟是京都,還是牽扯趙家。”
“謝謝兩位書記關心,我一定會處理好。”
“既然決定了,就抓緊走吧,我們等著你凱旋。”
陳道然看向丁云松語氣中充滿了復雜。
丁云松微微頷首,與兩個人又道了個別之后,就急匆匆的趕回醫院。
對于這是京都之行,對于趙家,丁云松與他們已經不簡簡單單是這個仇恨。
想到父母雙亡的慘死,這份壓在心底的仇恨終于要再掀一頁。
丁云松回到醫院,帶上冉鶯香就坐車趕往了京都。
為了保證冉鶯香的身體,他專門安排的是救護車。
如此一來倒是挺方便,也可以有利于冉鶯香養身體,又可以盡快趕到京都。
十幾個小時后,車子剛剛駛進京都。
丁云松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看到是蕭夢晨打來的電話。
丁云松拿著這個電話,他在猶豫接還是不接。
剛剛生完孩子的蕭夢晨,如果知道這件事情,不知道會不會擔心?
此刻的丁云松,仿佛看到了20多年前的自己,他相信父母當時把他送走的時候,也是有很多的不甘和遺憾。
猶豫許久之后,丁云松還是決定不接,聽蕭夢晨的電話。
冉鶯香看到丁云松表情不斷變化,就對丁云松問道:“是你女人打來的電話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為什么不接聽呢?你不接聽,她們會更加擔心。”
“既然是我選擇的路,我就要走下去,我不想讓她們現在去白白擔心。”
“你錯了,你既然選擇了和她們在一起,她們的心時刻就牽在了你的身上,應該接聽她們的電話才對。”
丁云松沒有說話,只不過臉上表情卻是在不停地變化糾結。
而就在這時,電話又響了起來,這次打來電話的是霍詩媚。
丁云松猶豫許久之后,還是把電話接通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