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鶯香的臉色瞬間變化,眼神也變得有些慌亂。
“你并不甘心就這樣廢掉,而且你內心也希望能夠得到張軍和的認可,甚至是被張軍和保護。”
“胡說八道,根本就不是。”
“你可以不承認,也可以去否定,可這個事實就擺在那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可惜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,他事實上也不會保護你,否則就不會讓你以身犯險了。”
“丁云松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冉鶯香有些要崩潰。
“你已經是沒有價值的棄子了,對于張軍和來說,你這樣的人,只有死掉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冉鶯香的神色,劇烈變化,眼底一次次閃過莫名恐懼。
這些年,她一直在張軍和的身邊,當然知道張軍和的性格。
自己這些年做的事,更是很清楚――出了事,必須死。
如果真被張軍和當成了棄子,自己就算是現在不死,出去也肯定要死。
丁云松看到冉鶯香臉色不停變化,已經開始慌亂,就趁機又說道:“一個人知道的越多,并不是安全,反而還是殺機。”
“丁云松,你閉嘴,不要說了。”
冉鶯香憤怒的呵斥丁云松,雙眼都要噴出火焰。
然而,丁云松卻絲毫不留情面,繼續冷笑刺激道:“你就算是不承認又能怎么樣?你難道以為不承認,就可以瞞過是嗎?”
冉鶯香陷入沉默,沒有開口,只是看著丁云松。
丁云松繼續對冉鶯香無情的刺激道:“但見新人笑,哪見舊人哭。你過去做的那么努力的時候,就已經看到張軍和去找別的女人,現在你的死活,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啊……
冉鶯香被丁云松這句話深深的刺激了,忍不住發出憤怒大吼。
丁云松心中竊喜,知道冉鶯香是要忍受不住了,于是就說道:“我現在雖然說的話讓你不愛聽,可每一句話都是在救你,你自己好自為之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眼前的這里,就有很多秘密,就是你立功的機會,你自己把握吧!”
丁云松對冉鶯香冷靜地提醒道。
付明鈺此刻也已經讓人收遍了四周,能帶走的都帶走了,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出口和逃生的地方。
于是就看向冉鶯香問道:“難道真是你一個人把這里破壞的?”
“不可能,他已經殺人滅口了。”
丁云松替冉鶯香回答般說道。
冉鶯香震驚的看向丁云松,眼神中都是難以置信。
丁云松卻對冉鶯香非常堅定的說道:“你們在這里做了什么?自己心中非常清楚,現在就算是不交代,我們也一樣可以查清。”
冉鶯香終于被丁云松這番話刺激的堅持不下去了,就對丁云松說道:“這里的人都躲了起來。”
“躲在了哪里?”
付明鈺欣喜的詢問。
丁云松的眼神中也同樣是充滿欣喜。
冉鶯香深吸了好幾口氣,最后用手指了一下墻壁的方向,“那里有開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