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過是他和冉鶯香之間的一個橋梁,就像是個二道販子。”
“怎么解釋?”
“他和冉鶯香之間有很多交易的事,我不清楚內幕,可我卻要幫助他們把一些東西處理出去。”
丁云松想到了烏晶媚說的箱子問題,難道是這些問題?
想到這種可能,丁云松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景玲。
景玲就像是回憶一般,思考了片刻說道:“齊宇翔似乎很相信我,已經和我在一起兩年多,甚至還一直對我很喜歡。
可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,他其實要做的是通過我,將一些東西交到冉鶯香的手中,而這些東西是什么,我不知道,交過去就沒有了下文。”
丁云松聽到這番話,確定就是和烏晶媚說的一樣,于是假裝皺眉不解的問道:“里面是什么東西,你都不知道,就給了冉鶯香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齊宇翔和冉鶯香見過面嗎?”
“至少我沒有看到他們見面,甚至他們都沒有過電話聯系。”
丁云松點點頭,臉上表情非常嚴肅。
“所以說齊宇翔和冉鶯香他們才是高深莫測。”
“齊宇翔的別墅裝了很多監控,你知道嗎?”
“我只知道里面有個監控。”景玲有些不解的對丁云松問道:“你說有很多監控,什么意思?”
“齊宇翔被抓以后,他說每個月的今天,你們會來和他見面,只有他親自到場,你們才會來……”
景玲聽完丁云松的講述之后,眉頭皺得更緊,“我們每次來都是提前約的,這次也是他提前約好的,并不是每個月固定哪一天。”景玲看向丁云松,故意說道:“看來你是被騙了。”
“我的確是被騙了,他在攝像頭前出現的目的,就是為了讓你們知道他被抓了,可很奇怪,既然都告訴你們被抓了,你們為什么還來呢?”
“我們并沒有看到,而且也沒有人通知我們。”
景玲口中說著,眼中還露出了一絲惱怒說道:“該不會是冉鶯香故意想要害我們吧?”
丁云松現在也搞不明白原因,可他并沒有輕易去論斷,免得引發懷疑警惕。
“我帶你去見齊宇翔,你去不去?”
丁云松注視景玲問道。
景玲臉上表情一連變換好幾次,最后對丁云松說道:“我不想見他。”
丁云松很意外,以為景玲憤怒,會想要見齊宇翔,質問齊宇翔,卻沒想到根本不想,就點點頭說道:“沒問題,這是你的權力。”
“你想去見齊宇翔?”
“是的,我想去見齊宇翔,我覺得齊宇翔和冉鶯香之間的關系必須要查清楚,這個點很重要。”
“我估計他不會告訴你。”
“不知道會不會告訴,不過我必須要去嘗試一下。”
“你知道冉鶯香住在哪里嗎?”
丁云松對景玲真誠問道。
景玲臉上表情又變化了幾次,似乎在猶豫。
“都到現在了,你還在替別人著想?”
丁云松故意對景玲透著嘲諷說道。
景玲很受刺激,臉上不停閃過惱火。
“女人不是都應該羨慕嫉妒恨嗎?你現在應該痛恨,甚至想要報復才對。”
丁云松對景玲故意說道。
“冉鶯香根本就不住在白玉市。”
“不住在白玉市?”
丁云松對這個消息非常震驚意外。
“沒錯,他根本就不住在白玉市,就算是在白玉市,也只是在平安喜樂薈居住,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