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可是深深的刺激了女人,讓女人格外憤怒。
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丁云松,眼底怒火一連涌動幾次之后,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真是不要臉。”
丁云松則是挑了挑眉,看向女人不爽的問道:“我又沒有對你耍流氓,怎么叫不要臉了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難道是你穿的這么下賤,就像個出去賣的小姐,我覺得你才是一個下賤女人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女人憤怒的看向丁云松。
“我說你是個下賤女人。”
丁云松重復,眼神中還充滿調侃的說道:“你們要不是下賤,怎么可能去陪齊宇翔,而且還是4個女人一起去陪。”
女人被這句話似乎深深的刺激了,怒聲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就是胡說八道。”
“到底是我胡說八道,還是事實,你心中清楚。”
丁云松站起身,打量女人兩眼之后,笑著說道:“你們受傷的那個同伴,剛才已經全部交代了。”
“不可能,她才不會交代。”
“她如果不交代,我怎么會知道你們去陪齊宇翔呢?又怎么會知道你們是要一起陪齊宇翔呢?”
女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化,明顯就是有些慌亂。
丁云松心中竊喜,她己就是在忽悠嚇唬這個女人,于是趁熱打鐵說道:“你現在要么就乖乖的主動交代,否則你可能會后悔。”
“我是不會交代的。”
“我覺得你就是個蠢貨女人,現在看來果真如此。”
丁云松說完之后,還搖搖頭,一副嘆息的樣子。
他的這個樣子,可是深深的刺激了女人,讓女人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你是個蠢貨女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和你的同伴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,你的同伴都開始主動立功主動交代,可你還在這里傻乎乎的不肯交代,不是要增加自己的罪名嗎?”
“她們才不會交代,誰都不會交代。”
“你們地下洗錢的事,別以為別人會不知道,而你的同伴為了自保,更是把里邊的詳細情況都說了。”
丁云松故意看了一眼女人的手說道:“你的手沒有被打傷,不知道疼痛,不肯交代倒也正常。”
嘶!
女人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的表情開始劇烈變化。
幾次之后,她看向丁云松試探著問道:“景玲難道真的說了?”
“當然真的說了。”
丁云松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桌子,對女人說道:“我之所以對你良相勸,是因為我第1個就抓到了你,同情你,也很想讓你能夠減輕罪名,所以才跟你浪費口舌。”
女人聽到丁云松的這番話,似乎相信了表情開始劇烈變化,就像是在經歷糾結。
“你如果還是不肯交代,那么立功的可真就是景玲,或許還有另外兩個女人。”
哎!
丁云松假裝遺憾的嘆息,一口氣說道:“我是真不希望你成為那個倒霉蛋。”
一直糾結的女人,就像是被丁云松這句話破防了,焦急的說道:“我交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