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現在帶著何洪波,只能是盡量的亡羊補牢。
他首先走進齊宇翔的臥室,看到臥室的床格外大,比正常的床都加寬很多,就想到了齊宇翔說的兩個女人,甚至懷疑就是專門為此設計的床。
想到這些,內心就對齊宇翔格外憎恨,完全就是喪失了理想信念。
丁云松于是就在臥室內翻找起來。
可是沒有找到有用的證據,不過在床上卻發現了女人的頭發,他就讓何洪波將頭發收了起來。
搜查完臥室之后,他們又開始在客廳和其他房間搜查起來。
屋內的確是有女人生活過的氣息,還有女人的化妝品。
丁云松讓何洪波把能帶走的全部都帶走,回去化驗檢測。
就這樣搜查了一個多小時之后,丁云松才與何洪波返回車上。
齊宇翔已經被他們給安排到了別的車上。
“何局長,我們剛才搜查的過程中,監控有沒有什么線索?”
丁云松對何洪波問道。
何洪波搖搖頭,對丁云松回應道:“沒有發現。”
丁云松眉頭緊皺,看著這個別墅,腦海中都是齊宇翔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雖然已經離開紀委系統很長時間,但丁云松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,被齊宇翔戲耍不說,更是要影響到陳道然和董峰國。
想到這一切的丁云松,內心就更加來氣。
丁云松眼珠轉動兩下,打開車門就下車。
何洪波沒有搞明白丁云松為啥下車,也跟著下車。
丁云松很快就來到齊宇翔的車子。
齊宇翔看到丁云松臉色不好看,故意笑著對丁云松刺激道:“丁縣長是不是很郁悶?”
丁云松目光在齊宇翔臉上掃過兩眼說道:“齊書記,你知道我現在有個什么想法嗎?”
“什么想法?”
“我很欽佩齊書記的聰明。”
齊宇翔有些詫異,不過開心大笑的對丁云松說道:“讓丁縣長崇拜我,我也很高興。”
“齊書記,我們大家都是市委常委,看到你今天走到這步,我內心還是很復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