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然知道是想要讓何洪波立功,沉思后點點頭,“也好,就由你們兩個來具體負責。”
丁云松得到陳浩然的同意,又與兩個人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后,就急匆匆的出來。
他找到何洪波,兩個人再次去了齊宇翔的審訊室。
齊宇翔看到兩個人一起來到,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不自然,尤其是看向何洪波的時候,表情更不自然。
政法委書記雖然不能領導公安局的工作,可在理論上是指導公安局工作。
何洪波原本見到自己,都要客客氣氣。
可如今,自己卻成為了階下囚。
丁云松自然看出齊宇翔的想法,于是就對齊宇翔說道:“齊書記,關于你提供的線索,我們想要核實。”
“丁縣長已經同意了?”
“我們只有核實清楚,拿出具體方案之后,才能夠去征求意見。”
哦!
齊宇翔拖了個長音,眼神中明顯露出了一絲不滿。
丁云松卻沒有理會齊宇翔,而是繼續問道:“齊書記還沒有告訴我具體是哪棟別墅?也沒有說具體怎么見面?”
“丁縣長該不會是想要套出我的話,然后安排人去抓人吧?”
“抓人是必然的!”
丁云松看向齊宇翔,語氣堅定的問道:“你難道不希望這些人被繩之以法嗎?”
“我當然希望,要不是因為這些人,我也不會成為今天這個樣子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就應該積極配合我們才對。”
“在1號別墅。”
“別墅的主人是你?”
丁云松連忙看向齊宇翔詢問。
齊宇翔搖搖頭說道:“主人不是我。”
“難道是她們的別墅?”
“是的,就是她們的別墅。”
“看來齊書記已經上癮了,她們的別墅都去的如此輕車熟路?”丁云松故意說道。
“丁縣長不要誤會,我只不過是被她們逼上了梁山,自己不得不聽話。”
“齊書記不用急著洗白。”丁云松微笑看向齊宇翔說道:“齊書記現在能夠把問題主動交代,就說明你還是很有原則,希望這些人被繩之以法。”
“丁縣長能夠理解就好。”齊宇翔看向丁云松,語氣很堅定地說道:“這個別墅有人臉識別,除了我和她們,別人都進不去。”
“我們也不可能繞過齊書記,單獨去的。”丁云松故意說謊。
齊宇翔微微點頭,似乎對于丁云松的這個態度很滿意。
“齊書記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“暫時沒有了,等我見到他們的時候,會盡量幫你們問出想要的線索。”
丁云松就更確定齊宇翔是在撒謊,作為一名公安出去的人,在防范意識方面肯定會比普通人都強好多倍。
可他并沒有拆穿,更加堅定要假扮,就對齊宇翔平靜的說道:“齊書記在這里好好思考一下,我們也出去研究一下具體策略。”
“好的丁縣長。”
丁云松與何洪波出來后,看向何洪波問道:“何局長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根據我的觀察,他有百分之六七十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所謂1號別墅真假?”
丁云松說出自己的顧慮。
何洪波眉頭皺了幾下,“若是如此,就只能是帶著他一起去了?”
丁云松的眉頭緊緊皺起來,自己假扮計劃無法實現了?
沉思片刻后,堅定的說道:“帶他去,出了事,我負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