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看到眾人的表情變化,就知道有些人已經心虛了,可他卻沒有給留面子,繼續說道:“如果大家要是覺得我管的有些多了,可以直接說?”
“丁縣長,我們都是縣政府的領導干部,你這樣對我們缺少基本的尊重。”耿河源故意臉色陰沉的說道。
目光還同時看向其他人說道:“大家如果覺得不是侵犯隱私,可以按照丁縣長的安排寫出來。”
耿河源已經知道丁云松對自己是非常不滿,所以就故意想要挑起矛盾,讓其他人和丁云松為敵,給自己拉一些同盟。
然而――“我寫!”周慧勇就像是不知道耿河源的用意,口中說著,更是帶頭同意。
耿河源臉上表情變得極其難看,目光陰冷的注視周慧勇,滿滿的提醒。
可周慧勇就像是沒有看出來一樣,竟然拿起筆就開始寫了起來。
“我雖然沒有喝酒,只是打電話,我也寫出來,可以去核實。”溫舒雅跟著附合,同時也拿起筆開始寫了起來。
兩個人的帶頭,讓其他人也不能不開始寫了起來。
耿河源看著這些人,真想罵他們沒有骨氣,可是又沒法說什么,總不能一個人得罪了所有人。
丁云松看著眾人將這一切全部寫完,“田曉峰,把這些人寫的拿去核實。”
“是!”
田曉峰立即逐人收了起來,然后出去核實。
丁云松看向眾人說道:“剛才耿縣長說我不尊重你們,你們也可以這樣認為,可我還是要這樣做。”
“我覺得丁縣長就是獨斷專行,你的這種作風就應該被批評拒絕。”
耿河源態度非常堅定的說道。
“你們可以這樣認為,這是你們的權力,可你們想過我為什么這樣做嗎?”
丁云松看向耿河源,我今天在省城回不來,我專門給你打電話,說明情況,讓你負責縣里的工作,結果發生這樣嚴重的問題,你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睡覺。
“我打電話要向你匯報,可是你掛斷了電話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向我匯報,你難道不應該趕去現場,不應該處理這件事嗎?”
“你是縣長,我只是副縣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