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親的電話。”湯普森笑著對丁云松說道:“我接聽一下。”
“好的!”
丁云松微笑點頭。
“爸!”湯普森喊道。
老湯普森聲音威嚴的問道:“你能夠見到丁云松嗎?”
“我正在丁縣長的辦公室,正和他聊起你和他父親的關系。”
“這么巧合啊?”
老湯普森的聲音變得溫和了很多,笑著說道:“現在丁云松是不是因為無法證明他和丁鴻飛的關系非常苦惱。”
“是的爸!”
“他父親多年前就想到了這些。”
“爸,你說什么?”
“他父親留下了一個檔案袋,說是能夠證明丁云松和他的關系,一直放在我這里。”
啊?
湯普森都激動的站起身,“爸,你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這孩子,我能騙你嗎?”老湯普森也是有些微微動情的說道:“當年丁先生預感到危險的時候,害怕危及丁云松的生命,連累其他人,知道國內的人都不可信,就找到了我,讓我幫助保管,那個檔案袋一直沒有拆封。”
“爸,檔案袋在哪里?要是能夠給丁縣長,肯定可以幫助打贏官司。”
湯普森激動興奮的說道。
“我已經讓你妻子親自送往云城縣了,只要能夠拿到這個檔案袋的證據,丁云松和丁鴻飛的關系就確定了。”
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湯普森激動的說道。
“幫我告訴丁云松,云城縣建好的那一天,我要親自去云城縣,幫助丁縣長建設墓地,紀念丁先生。”
“好的爸!”
“我很想念這個老友啊!他是難得的華國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