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德勝,我覺得你這個董事長是干到頭,不想干了。”
趙德勝聽到孫萬山這句話,火更加濃烈了,如果是過去,對于孫萬山這個呵斥,他能夠忍受,畢竟人家是領導,自己是下屬。
可現在孫萬山算什么?
已經是個退了休的領導。
難道不知道人走茶涼嗎?
難道不清楚自己客氣稱呼只是給個面子嗎?
還敢開口對自己這樣呵斥?
趙德勝感覺面子掛不住,于是就聲音冷冷的對孫萬山說道:“孫董是什么意思,該不會是為了幫助丁云松說情吧!”
“趙德勝,我批評你兩句,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?”
“我不敢對孫董不滿,可我現在是公司董事長,我要是把130億拿出去,我們新峰集團還怎么運轉?”趙德勝語氣中透著不滿。
“你覺得這個錢不應該給嗎?”
“原始股份當初是怎么回事?沒有人知道,我更不清楚,自然不可能給。”
“你覺得你不給錢,似乎解決了這件事,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?”
“無非就是把新峰集團炒作起來,讓別人對我們不滿?”
“你說錯了,是因為新峰集團藏著很多秘密,如果真因為這件事,把所有的秘密揭開,恐怕你到時候都承受不了。”
趙德勝依然沒有聽出孫萬山的良苦用心,就繼續無所謂的說道:“新峰集團就算是有問題,也都是歷史遺留問題,與我們這一代人有何關系?我才不會成為新峰集團的罪人,更是不會去背鍋。”
孫萬山已經聽出趙德勝就是根本不聽勸,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,索性也就不再多說什么,而是把電話掛斷。
趙德勝都沒有在意,只是覺得孫萬山多事,給自己反而添堵。
他對于這件事根本沒有在意,依然覺得就是丁云松想錢想瘋了。
云城縣與新峰集團官司的事,漸漸傳的越來越多,版本也越來越多。
真正不安的其實是小田一郎,這件事要是真的鬧大,可是要揭開新峰集團的歷史。
小田一郎思來想去,最后忍不住還是找到趙德勝的電話撥打過來,想要勸一勸趙德勝,希望事情能夠點到為止。
趙德勝再次接到小田一郎電話,就想到小田一郎給丁云松建爛尾樓的事,變相的打了自己的臉,非常惱火,于是就滿是嘲諷的對小田一郎說道:“小田先生,你真是害怕丁云松啊!竟然主動幫助云城縣建爛尾樓?”
小田一郎聽出趙德勝嘲諷,雖然有些尷尬,但他還是對趙德勝說道:“爛尾樓的事,我是被丁云松給訛詐了,沒有辦法。”
“他訛詐你?你為什么不打官司起訴他。”趙德勝語氣中都是不屑嘲諷。
而又因為被丁云松和云城縣起訴格外惱火,索性也提出起訴刺激。
小田一郎卻是有苦說不出,就只得對趙德勝說道:“你們新峰集團如果真的和云城縣對簿公堂,這個官司未必能夠打贏。”
“別以為云城縣說是代表百姓,就能夠代表百姓,我才不怕。”
小田一郎都要罵娘,可也只能是強行忍住,對趙德勝說道:“你為什么不給他點兒錢,把這件事情平息了,大家都是你好我好?”
“我提出給他建爛尾樓,結果被他打臉了,還不是因為你已經幫他建了?讓我還干什么?”
“不要再提爛尾樓的事,現在是你們新峰集團的事。”小田一郎有苦說不出,覺得就是傷口撒鹽。
“我們新峰集團的事,關你什么事,用得著你操心了?”
本來就一肚子邪火的趙德勝,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