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勝嘴巴張了好幾下,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,又好像是覺得丁云松在吹牛。
他怎么都搞不明白,會有人這樣幫助丁云松?
越想越覺得不可能,于是就對丁云松冷笑說道:“你敢告訴我是誰給你們云城縣這樣大的幫助嗎?”
“小田一郎給我們的幫助,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問問小田一郎。”
丁云松根本就不隱瞞,他很清楚這些事隱瞞不了,所性直接告訴趙德勝。
趙德勝聽說是小田一郎,氣得差點張口罵人。
尤其想到小田一郎給自己打電話,還想要報復丁云松,卻沒想到還幫助丁云松。
這不是在戲耍自己嗎?
本來還以為自己提出給云城縣建爛尾樓,丁云松會很高興。
沒想到自己像是伸著臉,去讓丁云松給自己抽嘴巴。
別提多尷尬不說,更是把臉都丟光了。
趙德勝越想越窩火,越想越郁悶。
尤其是此刻站在公司的大廳前臺,還有一些進出的人都能聽到自己的說話。
他覺得自己現在丟光了臉,郁悶得極其惱火。
許梓悅也很震驚,沒有想到丁云松竟然把爛尾樓事情解決了。
她本來也是想要利用爛尾樓勸說丁云松,現在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丁云松看到兩個人表情變化,索性就直接說道:“趙董能解決30%原始股這件事嗎?如果不能解決,我們就研究一個能解決的方法。”
趙德勝被深深的刺激了,于是就問道:“你想用什么及方法解決?”
“你不給錢,我們就起訴走法律程序。”
丁云松說得非常平靜,可卻露出了一股凜然霸氣。
趙德勝被丁云松深深的刺激了,冷笑著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以為我們會害怕嗎?”
“你們當然不會害怕,不過我們云城縣同樣不會害怕。”
丁云松再次用目光看了一眼新峰集團的大樓說道:“我父親給我留下的30%原始股份,放在云城縣的漢山鎮丁家莊,他其實就是希望用這30%的股份,幫助云城縣發展起來。
所以這30%的原始股份市值,必須要變現,必須要一分不少的給到我們云城縣。”
丁云松說到這里,也變得更加霸氣了,“誰要是敢在這個官司中做手腳,要是有哪個律師或者法官在里面搞小動作,我們云城縣幾十萬老百姓不會同意。”
“丁云松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
“你可以這樣理解。”丁云松毫不在意的對趙德勝說道:“你也可以把這理解成是警告。”
趙德勝也被丁云松徹底的激怒了,于是就冷笑對丁云松說道:“我也明確告訴你,一分錢不會給,請你們現在就離開。”
雙方劍拔弩張,已經不可調和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