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恒讓司機開車去了董歐妮安排的福順祥茶樓。
進入茶樓包廂后,趙天恒坐下來,臉上的表情依然很難看,今天被趙天恒是赤裸裸的當眾打臉,打得不僅僅是他的臉,還是省委組織部的臉。
他都懵逼自己回去以后如何向姚強富交代。
正在他心情煩躁的時候,看到董歐妮走了進來。
“對不起趙處長,讓你久等了。”
董歐妮顯得很謙和,態度更是很熱情,并沒有因為趙天恒丟人就看不起。
“董書記客氣了,我也剛剛到。”
“今天趙處長感覺很沒面子吧?”董歐妮索性直接說穿。
趙天恒沒說話,可臉上表情卻是很難看,已經變相肯定董歐妮的說法。
“我沒有嘲笑趙處長的意思,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董歐妮還稍稍猶豫后繼續說道:“現在的丁云松如日中天,不僅讓孟書記重視,讓其他人都重視,我們這些班子成員都要給面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趙天恒皺眉,臉露不悅。
“我給你舉個例子……”
董歐妮就把今天自己讓你周云東,將低保費用撥付的事講述了一遍。
說完之后,看向臉色很難看的趙天恒,用無奈的語氣說道:“沒有辦法,我都不得不巴結丁云松,這就是事實。”
呵!
趙天恒發出輕笑,嗤之以鼻的說道:“看來丁云松在白玉市可以橫行霸道了。”
“關鍵是丁云松給大家感覺又很謙虛,這讓所有人又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他還謙虛糊?弄誰呢?”
“不管怎么樣,至少從表面上很多人都這樣認為。”董歐妮看向趙天恒試探問道:“關于丁云松,咱們部里是什么意思?”
董歐妮以前當過其他地區的組織部長,所以故意把話說的很親近。
“我也不知道部委領導的意見,這次來,只是讓我提醒,我就提醒了,沒想到孟之禮絲毫不給面子。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眼神中又充滿濃烈憤怒,明顯就是惱火屈辱。
董歐妮點點頭,臉露出沉思之色說道:“我覺得想對付丁云松,就得必須穩準狠,而且白玉市必須要派一個能夠打壓丁云松的領導。”
趙天恒聽到這句話,眉頭挑了挑,他當然知道董歐妮說的是未來市長。
董歐妮見趙天恒不說話,索性就把話直白的說道:“孟書記已經非常堅定的支持丁云松,要是未來的市長還支持丁云松,恐怕白玉市都要被他們掌控了。”
“現在不是有人已經在努力的想要當市長了嗎?”趙天恒也非常聰明,就故意用話語引誘董歐妮。
董歐妮其實也想當市長,她想從市委副書記競爭,可她的競爭對手曹海峰和丁云松的關系很好,這讓她感受到了危機。
正因為如此,才要留下趙天恒,專門和他說上幾句,想要趙天恒幫助自己。
如今聽到趙天恒反問,就故意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道:“趙處長其實什么都清楚,只不過有些事,真是需要合適的人幫忙。”
說完之后,故意看向趙天恒,眼神中都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