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接通丁老電話,并沒有說話。
丁老隔著電話,都能感受到丁云松的憤怒,他也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,對丁云松說道:“關于東山玉石礦的開采,你難道不能放下嗎?”
“你們丁家想要出錢阻止我開采對嗎?”
“你們云城縣如果需要錢,我們丁家可以給你們錢,只要你不開采就行。”
“我們云城縣如果收了你們丁家的錢,這個錢算是什么呢?”
丁云松的語氣中都充滿濃烈不悅和戲謔。
丁老是沒有理會,只是平靜的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應該知道,我們丁家對于你在云城縣發展是非常支持的。”
“那是你們丁家的事,與我無關。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認,你始終都是丁家的人,這件事實改變不了。”
“我不想聽這句話,也不想去面對這件事。”
“你是想要逃避?”
“我不是想逃避,而是我根本不想理。”
“東山玉石礦是龍脈,你要是破壞了東山玉石礦,一旦引起上層憤怒,你這個縣長就廢掉了。”
“你不用威脅我,就算是我廢掉了,我相信還有下任縣長繼續會開發東山玉石礦。”
哎!
丁老嘆息一聲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你父親若是九泉之下知道你做出這樣的事,我覺得他肯定會生氣。”
“你不要拿我父親來說事,你們丁家做的有多無恥自己知道。”
丁云松底火被激發,把電話掛斷,毫不掩飾內心的失望和憤怒。
丁老放下電話,皺起眉頭,都是焦慮,猶豫半天之后,他給丁美琪打去電話,讓丁美琪趕往云城縣,爭取勸說丁云松。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