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他們的答案可信嗎?”
“我覺得不可信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這些錢要是沒讓他們銀行收到好處,他們銀行貸出款的利息難道不要了嗎?他們不會做這樣的慈善家。”
丁云松很欽佩溫舒雅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,“我的看法與你的看法相同,你繼續準備相關材料,我從京都回去之后,再去找他們。”
“好的丁縣長!”溫舒雅痛快答應后說道:“不過我有一個顧慮。”
“什么顧慮?”
“這幾家銀行如果真的被我們追得緊迫了,以后要是不幫我們云城縣可就麻煩了。”
要是過去,丁云松還真會在意這些,可現在有了玉石礦,根本不在意,“他們將來怎么做,我們決定不了,干預不了,可我們不能損害了云城縣的利益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云城縣老百姓的利益,我們必須把自己的損失追回。”
“是。”
丁云松掛斷電話,臉色并不好看,覺得自己被秦民濤給欺騙了。
秦民濤當時的態度,在丁云松看來,應該是真心想要幫忙解決問題,可事實卻并非如此。
甚至,他覺得幾個銀行就像是研究通氣了。
蕭夢晨看到丁云松臉上表情有些不悅,就對丁云松問道:“工作的事,每天都這么煩心嗎?”
丁云松連忙收回心思,笑著看了眼蕭夢晨說道:“官場不像普通的職場,也不像很多日常工作,矛盾太多,問題太多,利益太多。”
“我覺得倒是挺鍛煉人,看你現在的狀態,越來越成熟。”
“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?”
“那也應該是你看我,不應該是我看你。”蕭夢晨笑著回應丁云松。
“對不起,我剛剛把情緒帶了出來,影響你和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