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僅知道你和丁家人勾搭,我還知道你勾搭的那個人非常了解丁美琪,還很憎恨丁美琪。”
于慶峰臉色再次變化,眼神中還露出了慌亂。
“丁家和你聯系的人,他們都很憎恨丁美琪,一直想要把丁美琪從丁家趕走對吧?”丁云松就像是嘮家常。
“你……”于慶峰懵了,完全沒底。
“我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,讓你感覺到很奇怪又很震驚是吧?”
丁云松笑著看向于慶峰,眼神中都是得意。
他的這個得意倒不是開心,而是為了故意刺激于慶峰。
于慶峰的確是被丁云松給刺激了,臉上表情不停變化,注視著丁云松。
丁云松對于慶峰說道:“你其實可以不用告訴我是誰,我對這件事根本不在意,我只是想提醒你太傻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于慶峰滿臉憤怒。
“我是說你太傻了。”
“我太傻了?什么意思?”
“你其實知道東山有玉石礦,可你把這一切全部都隱瞞下來,不讓別人知道對吧?”
“你怎么會知道的?”
“我還知道你非常想當云城縣的縣委書記。”
嘶!
于慶峰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表情也變得很嚴肅,覺得丁云松就像是個怪物。
“你如果當上了云城縣的縣委書記,你那時候再說云城縣的丁家莊東山有玉石礦,一旦開采出來,你不僅可以賺到大量的錢,還可以有很好的證據一飛沖天。”
于慶峰望著丁云松,嘴角蠕動了好半天,沒有說話,他突然感覺面前的丁云松就像是對他了如指掌。
他內心有些接受不了,可現實的確就像是丁云松說的這樣。
“你之所以把漢山鎮書記馬達方看得這么緊,甚至把整個漢山鎮都掌控在你的手中,其實也是為了讓他們聽話,幫你守護住東山。”
“丁云松,你就不是人,你是個變態。”
于慶峰感覺自己的秘密都被丁云松給說出來了,格外憤怒。
“我知道你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切,甚至感覺很憋屈對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就算你感覺很憋屈,可這一切就是事實,無法更改。”丁云松很平靜的看向于慶峰說道:“這一切恰恰說明了你很有野心,還想要得到丁家的幫助,所以才會和丁家來了這場演戲。”
“只不過很可惜,你覺得自己利用了丁家,可丁家也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,丁家才不會利用我。”于慶峰情緒有些崩潰,憤怒的對丁云松吼道。
“丁家就是在利用你,這是事實。”
“為什么說丁家在利用我?”
“因為丁家根本就不想開采東山的玉石礦,所以他們就盼著有人能夠站出來保護,你愿意做這個保護者,他們給你點兒錢又算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丁家最不差的就是錢,你的5000多萬,就算都由丁家給你,對于丁家來說都不是錢,可對你來說卻是天文數字。”
于慶峰沒有說話,可他臉上的表情確卻是很難看,顯得很糾結。
“所謂貧窮限制了你的想象,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”丁云松故意滿臉都是嘲諷的看著于慶峰說道:“在你眼中的天文數字,在人家丁家眼中,只不過是毛毛雨,可你恰恰為了這個毛毛雨,把自己的命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