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云松。”
丁老接通電話,對丁云松沉聲喊道。
“我來丁家莊了。”
丁老聽出丁云松聲音的低沉,連忙問道:“你已經到丁家莊了?”
“我到丁家莊了,也見到了丁村長,他把我父親留下的東西都給了我。”
“你父親還有東西留下?”
“有。”
丁云松回答得很干脆,可他心中卻是很疼痛,知道父親當初肯定都不相信丁家,所以才沒有給丁家。
丁老用思索的語氣問道:“你父親都給你留了什么?”
“新峰集團30%的原始股。”
“這是應該給你的。”
“這些身外之物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他給我留下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上說的什么?”
“信上說的都是關于他對龍脈的看法。”
“他是什么看法?”
“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龍脈。”
“他不相信?”
“是的,不相信!”
丁老在電話另一端沒有說話,可呼吸都有些急促,明顯是有些不滿。
“你們所謂子虛烏有的龍脈,我覺得就是在自欺欺人,還害死了我父母……”
“不準胡說八道。”
“關于丁家莊東山的玉石開發,我會向上打報告審批,只要通過審批,我們就會開采。”丁云松無比堅定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