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名國家干部,我首先要履行自己的職責和義務,要對國家負責,對老百姓負責。”丁云松聲音非常嚴肅的對丁老回應道。
正在思索如何解釋的丁老,已經聽出丁云松的憤怒,就嘆息說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還有別的事嗎?如果沒有別的事,我就要掛電話了。”
“我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事,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議,可你必須要重視起來。”丁老再次堅定的強調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沒有就算了。”
丁云松已經顯得不耐煩,就要掛斷電話。
“我現在以丁家家主的身份,正式提醒你,不準開采云城縣的玉石。”
“你剛才都說我們家單開族譜了,我們家單開族譜,我就是我們家的家主,與你有何關系?”丁云松嗤之以鼻的反問。
“你……”
丁云松二話不說,直接就把電話掛斷。
這一刻,若不是想到丁老的身份和年齡,他真想罵丁老就是婊子,又立又當。
弄得好像丁家為了國家,為了保護人民,大義凜然。
可實際上呢?
自己兒子死掉都不出手,現在龍脈已經赤裸裸的擺在這里,玉石開發卻還不讓。
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?
不當家,都不知道柴米油鹽貴。
現在誰知道自己承受的壓力?誰知道自己為了云城縣的老百姓能吃上飯,發出工資而殫精竭慮。
丁云松本來還因為發現玉石,心情好了很多,可因為這一通電話,把心情弄得又格外糟糕,有些莫名的惱火。
他盡量讓自己平復一下,之后就反身回了姜樹清的辦公室。
姜樹清看到丁云松臉色不太好看,臉上就露出了警惕之色,注視著丁云松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