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康敬立即看出秦民濤笑容中的深意,于是連忙試探問道:“秦行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今有問題的,不僅是我們銀行,還有其他銀行。”
“難道真幫助丁云松去協調其他銀行?”
“為什么不去呢?”
趙康敬瞪圓眼睛,似乎有些難以想象。
“我們必須要去,如果不去,丁云松也會去。”
“可如果這樣做,我們不是在幫助丁云松了嗎?”
“我們是幫助了丁云松,可我們不也摸清了其他銀行的想法,大家甚至可以一起研究個解決方案。”
趙康敬豁然開朗,對秦民濤豎起大拇指說道:“秦行長高明啊!如此一來,丁云松豈不是就無法各個擊破了嗎?”
“這樣做的目的,不僅僅是為了不讓他各個擊破,更重要的是也希望通過這種方法,能夠讓丁云松懂得畏懼。”
“畏懼?”
“我們銀行是不歸省里管的,可以給省里面子,也可以不給。我們現在給了丁云松,他如果還不把事情適可而止的做好,將來不可收場的時候,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。”
趙康敬徹底恍然過來,對秦民濤無比崇拜的說道:“秦行長這招太高明了,我相信丁云松絕對會沒有辦法。”
“他將來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,可現在我們必須要通過這種方法,保證大家利益能夠一起得到保障。”
秦民濤眼神微微收縮的說道:“有些人的吃相的確是很難看,也應該受到處罰,可打狗還得看主人,不能不給面子,如果規矩壞了,以后沒有規矩,怎么成方圓?”
趙康敬就像是受教般的不停點頭,臉上也露出了沉思之色。
秦民濤已經開始打電話聯系其他幾家銀行,準備對于丁云松的事情,大家一起研究個能夠接受的解決方法。
丁云松和溫舒雅出來后,兩個人也都輕松不少,沒想到如此順利。
“丁縣長,我們下一步該做什么?”
“你先找個地方休息,我去趟省委,見一下霍書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