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府有這個錢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既然沒有錢,丁縣長想要怎么建設?”
“我們從銀行貸款建設。”
“從銀行貸款建設,然后這些樓賣出去,錢已經被振華集團卷走了,縣政府替他們買單?”
“我們縣政府是對云城縣的老百姓免單,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行。”
“丁縣長這種胸懷我很欽佩,可你想過這個錢將來怎么償還了嗎?我們云城縣的公職人員開工資都很難,若是再巨額舉債,到時候都面臨破產了。”
丁云松已經聽出李幽夢這是反對,依舊是想要爭取,就說道:“之前讓溫舒雅提前工作,就是為了讓她查清現在的賬目情況,要不然把她叫來,讓她匯報一下呢?”
“她之前沒和丁學長匯報嗎?”
丁云松知道李幽夢這也是在考驗自己和溫舒雅之間的關系,就很堅定的回應道:“我們之前沒有任何溝通,也沒有向我匯報。”
“你這個縣長當的,似乎并不是威信很足很強?”
丁云松淡然一笑,倒也沒有在意,對李幽夢說道:“只要能夠把問題解決就行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丁縣長就把溫舒雅叫來,讓她匯報一下吧!”
“好!”
丁云松免提電話,當著李幽夢的面,給溫舒雅打電話,說明了工作安排,讓她趕來。
通知完之后,丁云松掛斷電話,臉上神情也變得更加嚴肅。
李幽夢也趁機打量了丁云松兩眼,內心也同樣很搞不懂丁云松哪來的魄力。
一個縣城其實就像是一個家庭,想要舉債的前提條件是要有還債的能力,可現在的云城縣,根本沒有還債的能力。
沒有還債能力,再去貸款,豈不是處于了惡性循環?
正因為如此,所以李幽夢也才會如此態度鮮明的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