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都被李幽夢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就轉移話題說道:“我剛才讓紀委把郭兆峰帶走了。”
“我已經聽說了。”李幽夢笑著回應丁云松,都沒有任何掩飾。
丁云松倒是愣了一下,沒想到李幽夢突然變得如此坦誠。
李幽夢感受到丁云松的目光,就笑著對丁云松說道:“縣委書記和縣長之間,難免會有權力之爭,所以我在你的縣政府,肯定也得安插幾個嫡系。”
丁云松反倒是被李幽夢的這種坦誠弄得有些無以對,就笑著搖搖頭。
李幽夢看到丁云松并沒有說什么,才笑著對丁云松說道:“你會不會對我的做法很反感,甚至很鄙視?”
“這倒不會,本來就不是多大事。”
“丁縣長果真是好心胸,若是換成別人,恐怕現在都有些生氣了。”
“既然都說是別人,不是我了,我當然不會生氣了。”
咯咯……
李幽夢發出銀鈴般的笑聲,看著丁云松說道:“你前幾天把郭兆峰免職的時候,我還找他談過話,許諾要把他提拔為四級調研員,讓他在縣政府以黨組成員的身份與你為敵呢!沒想到已經被你送進去了。”
丁云松再次被李幽夢的真誠弄得無語,竟然連這種事都告訴自己,這個女人,到底什么意思?
丁云松又欽佩這個女人,很有膽識敢于承認,更重要的是,讓自己又不能說什么。
“丁縣長,我也是一個權力欲挺強的女人,所以當了縣委書記之后,也是希望能夠掌控縣里的工作,所以才會有這些安排。”
丁云松已經明白李幽夢的用意,就對李幽夢笑著說道:“李書記放心吧!我就算是真當上了市委常委,我在云城縣依然是縣長的角色,依舊會配合好你的工作。”
李幽夢聽到丁云松的承諾,眼中放出亮光,更是對丁云松很欽佩。
她也是故意表現得如此坦蕩,其實也是在考驗丁云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