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知道老婦人誤會了,就對老婦人說道:“我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。”
“我聽人說這個房子的主人是個年輕人,在省里有關系,所以剛剛看到你,以為你就是主人來看房子。”老婦人一邊解釋,臉上還露出了歉意。
丁云松心中卻很疼痛,覺得是政府對不起這些老百姓,對老婦人問道:“老人家,你天天都在這里等著嗎?”
“我天天在這里等著,我就想要把那個人打死。”
“你知道那個人是什么人嗎?”
“聽說是個什么書記的兒子,具體是什么書記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書記的兒子?
丁云松心中立即想到了省領導,可能是黃國斌等人的巴結對象。
他對這個線索很重視,就對老婦人問道:“老人家,你天天在這里等,家里的事怎么辦?”
“我家里現在就剩下我自己了,也沒有地可種,所以我就想在這里替所有遭遇不公的人出口氣,就算是我把他們打死了,把我判死刑都行。”
老婦人感覺丁云松像個好人,也就輕松了很多,對丁云松說道:“這些人多敗家呀,整個東郊,上萬畝的土地,被他們全部給圍了起來,說是要開發東郊,結果一棟完整的房子都沒建起來,還卷走了那么多錢。”
“我們云城縣可是個山區縣,這上萬畝的土地,可是我們全縣的寶貝疙瘩啊!”
“過去,我們陳家莊可是整個云城縣最富有的山莊。可如今卻成為了最貧困的山莊,很多人都不得不背井離鄉,出去打工。”
“我老伴70多歲了,出去打工給人當保安,結果半夜腦梗猝死,若不是因為失去土地,怎么可能會背井離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