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國斌的心情也不好,覺得被三個下屬給戲耍了。
如今,看到丁云松氣呼呼的朝自己走來,儼然就是一副興師問罪,同樣更加惱怒,于是目光就犀利的看著丁云松,等著丁云松開口。
呵!
丁云松走到黃國斌的身邊,沒有說話,而是發出冷哼的輕笑。
黃國斌倒是有些意外,本來以為丁云松會發火,甚至對自己嘲諷的攻擊,卻沒想到丁云松這聲輕蔑的笑。
只不過,這一聲笑對他來說就是更大刺激,比巴掌打在臉上都難看惱火。
“丁縣長這樣笑是什么意思?”
黃國斌忍不住憤怒質問。
丁云松卻是很淡定的回應道:“難道笑還犯法嗎?”
“你……”黃國斌覺得自己被羞辱,冷哼說道:“丁縣長,我覺得有什么問題就說什么問題,沒有必要這樣輕蔑的去笑。”
“說問題有用嗎?”丁云松變得更加嗤之以鼻不屑:“昨天晚上,我專門強調過這些人有逃跑的可能,結果呢?”
丁云松的目光還看向了王永平。
王永平臉上表情極其不自然,甚至都有些尷尬。
黃國斌想到王永平連夜趕來,就對丁云松說道:“丁縣長,王書記昨天聽完你的意見之后,已經立即向市紀委匯報,并且連夜趕來抓人,現在他于慶峰等人逃走,與王書記有何關系?”
“我不知道有沒有關系,反正這些事都是你們決定的。”
丁云松很淡定的看向王永平說道:“如今這些人逃走了,他們存在的問題,也與我無關。”
“云城縣到丁家莊的路段坍塌,縣委常委會上反對最積極的人就是他們。”
“我之前就反映過他們存在問題,更是提醒過,可是沒有人理會。”
丁云松搖搖頭,臉上露出一抹嘆息之色,“如今方海波不知道是否被保護起來,如果沒有被保護起來,他生命安全不能保障,肯定有可能被人滅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