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,你等我消息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問為什么呢?”丁云松有些好奇的詢問霍詩媚。
“我知道云城縣是你們丁家發家的地方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丁家到底是什么情況,也不知道與京都丁家什么關系,可既然京都丁家也從云城縣發家,我自然就要幫你查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。”
丁云松聽著很感動,真誠說道:“我其實沒什么其他想法,也不希望與京都的丁家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一旦知道了,恐怕傷痛會更深。”丁云松的語氣很低沉,卻透出了無限的傷感。
霍詩媚自然很清楚,畢竟丁鴻飛當年死的很慘,如果真的是京都丁家人,當年為何不出手相救?
這種見死不救的痛,恐怕被丁云松知道了,更會刻骨銘心的傷痛憎恨。
“或許你跟他們什么關系都沒有呢,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霍詩媚還故意調侃丁云松說道:“你要是和京都丁家沒有關系,我就幫你撮合一下丁美珊的事,或許你還能搭上丁家的大關系。”
丁云松再次無語,竟然還有這種心情?就忙道:“不要開玩笑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霍詩媚很開心,又對丁云松問道:“晚上有空嗎?要不要陪我出來吃個飯。”
丁云松看了一下自己的眼前工作,想到當前事故的問題,自己必須要暫時脫離出來,否則無法深入調查,于是就說道:“好啊!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你下班先來我家吧,到時候再說,我現在還沒有胃口。”霍詩媚又似乎有些幽怨的說道:“我自己都搞不懂,胃口一天變來變去,莫名其妙。”
丁云松聽著有些心疼,就連忙說道:“讓你受罪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你倒是爽了一下,可我得遭罪小一年。”霍詩媚還故意很幽怨的說道:“如果真是一孕傻三年,我到時候都成傻女人了。”
丁云松聽到傻女人,情緒更加的激動,尤其想到林青媚去世后,把器官捐贈給了其他女人,何嘗不是個傻女人,就對霍詩媚真誠的說道:“你放心吧!我會好好愛你們一輩子。”
霍詩媚聽到丁云松真誠的承諾,很感動,“我可沒有想邀功,也沒想讓你為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