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松和王涵很快就上了出租車。
丁云松坐在副駕駛,轉頭看向坐在后排座的王涵問道:“你打車來的機場?”
王涵不知道丁云松看到自己開車來的機場,就點頭說道:“是的,我打車來的。”
丁云松微微點頭,內心卻更加好奇,為什么還在撒謊?可他并沒有拆穿。
“丁組長是怎么來的機場?”王涵問道。
“我是從外地回來,路過機場。”
“我聽說今天是林青媚下葬的日子?”
王涵注視丁云松詢問。
丁云松微微點頭,并沒有否定,臉上相反還露出一抹傷痛之色說道:“生命無常,我相信你也能夠感受到了。”
王涵自然知道說的是席大疆,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說道:“席大疆那樣的人就該死。”
“人到底是不是該死?有些時候誰都說不清。”
“看來丁組長對你前妻林青媚的情誼很深。”
丁云松微微一笑,沒說話,臉上涌現出傷感。
有一種痛,失去之后才知道有多么痛。
丁云松就是如此。
王涵沉默,目光看向窗外不再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樣坐車出去一段時間后,王涵才看向丁云松又問道:“丁組長,我們其實都是挺苦命的人,遇上了這樣的事。”
“是啊!的確是挺苦命。”
“大家都是苦命的人,你為什么還要難為我呢?”王涵注視丁云松,語氣非常篤定地說道:“我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丁組長肯定是為了我來到這里。”
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,沒想到眼前的王涵竟然變得如此冷靜清醒,可他卻很平靜的說道:“我覺得你想多了。”
“難道真的不是?”
丁云松微笑,沒再說話,仿佛在提醒王涵不要胡思亂想。
王涵眉頭皺得更緊,臉上露出了一抹非常不信。
丁云松沒再多說,兩個人很快就陷入了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