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到剝奪這一切待遇,胡海峰書記根本就不可能在醫院治療,內心也是有些復雜和心痛。
心情沉悶不好的譚永峰,走進了胡海峰書記的病房,想要看看胡海峰書記,也想要知道自己曾經如此尊重的市委書記,怎么竟然會是個大貪官。
他進來的時候,看到病房內安安靜靜,胡海峰書記躺在病床上,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緊緊的閉著雙眼在那里輸液。
譚永峰心中變得格外復雜,也格外沉重。
就在這時,胡海峰書記的妻子王梅芳開門走了進來……
王梅芳看到譚永峰在這里,倒是有些驚訝,接著很快就平靜下來,微笑看向譚永峰問道:“譚書記,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“我是剛才去看丁云松,順便來看看海峰書記。”譚永峰控制住情緒說道。
“云松怎么了?”
王梅芳還不知道丁云松昏迷的事,臉上都是焦急關心,就像是慈母關心孩子。
“丁云松之前受傷,再加上最近事情太多,剛才昏倒在了醫院。”
“嚴重不?在哪個病房?”
王梅芳的臉上已經都是焦急,顯得有些擔憂慌亂。
譚永峰看到王梅芳的這個表情是發自內心的真誠,突然覺得眼前的王梅芳和病床上的胡海峰,根本就不像是傳說中的貪官。
尤其是回想這些年與胡海峰書記搭班子的過程中,看到胡海峰書記無論是吃穿住行,都非常簡樸,去過胡海峰書記的家中,也沒有什么像樣的東西。
怎么可能會貪污了幾千萬?
就算是貪污了幾千萬,用這種方式偽裝,這些錢又去了哪里呢?
王梅芳看到譚永峰注視自己,就以為自己哪里有些不妥,低頭看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