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晴感受到王仁翔的自信滿滿,也變得逐漸冷靜下來,就試探著對王仁翔問道:“翔哥是不是已經有什么辦法了?”
“丁云松如今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,無非就是譚永峰和汪萬里對他的支持,丁云松如果再出事,譚永峰和汪萬里到那時都要跟著受牽連,豈不是就完蛋了?”
“道理倒是這樣,關鍵是丁云松怎么會出事?”何雨晴忙問道。
“他不出事,我們可以制造事情。”
“翔哥是不是有什么辦法了?你快點兒告訴人家,我都要急死了。”何雨晴嬌滴滴的詢問,語氣中則已經充滿了歡喜和期待。
王仁翔顯得胸有成竹,更是自信滿滿,就對何雨晴說道:“你現在被免去了副校長職務,可依舊是濱海大學的老師,你可以找機會去找丁云松談心,一次不行,就兩次,兩次不行,就三次……”
“真是談心嗎?”
作為成熟少婦的何雨晴,當然知道王仁翔這句話中含有深意,忙不迭的核實。
事實上,這也是何雨晴的聰明之處,只有不停的詢問,才能夠顯示出對王仁翔的尊重,覺得王仁翔更厲害,討王仁翔的歡心。
“丁云松要是對你心動,你也可以陪陪他,然后拿到證據。”
王仁翔滿是陰險的說道。
何雨晴確定自己的判斷,心中涌起莫名激動,不過卻假裝撒嬌的說道:“人家是你的女人,怎么可能做那種事?豈不是對不起你?”
“只要丁云松廢掉譚永峰和汪萬里都要跟著倒霉,那個時候誰來當濱海市的市委書記還不一定,要是李市長能夠高升一步,我們不什么都有了嗎?”王仁翔為了讓何雨晴能夠乖乖辦事,一方面誘惑,另一方面也暗示他和李全民的關系很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