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猛強聽到丁云松剛剛從急救室出來,就給自己撥打電話,內心更加慚愧,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:“何方這個家伙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交代,幸好現在因為傷害你有刑事責任,所以他要等待審判。”
丁云松聽到何方不肯招認,他的眉頭皺了起來,嘟囔道:“他還很嘴硬?”
“是的,非常嘴硬,搞不懂這個家伙要干什么?”
“我先暫時輸液,冷靜思考一下,研究出方法之后聯系你。”丁云松說道。
“我這邊有個情況。”張猛強眉頭皺起。
“什么情況?”
“今天我來鐵東分局,想要審訊何方的時候,王仁翔也正好來鐵東分局,竟然謊稱是要喝茶。”
丁云松聽到王仁翔要到鐵東分局喝茶,眉頭立即皺起,眼神中都是犀利,“看來他是想對何方殺人滅口。”
張猛強臉色唰的變化,對丁云松說道:“看來我大意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何方,我冷靜思考一下。”丁云松掛斷電話。
他握著手機,躺在病床上,眼神中都是沉思。
蕭夢晨站在旁邊,一句話不說,眼神中都是柔情蜜意,注視著丁云松。
丁云松想到蕭夢晨馬上要上任濱海大學的土木建筑工程系主任,就對蕭夢晨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去上任?”
“本來明天就可以去上任,但我想推遲幾天。”
“為什么要推遲幾天?”
蕭夢晨望著滿臉詫異的丁云松,沒有說話,只是眼眸中多了一抹幽怨。
丁云松瞬間明白,這是因為想要照顧自己,他對蕭夢晨說道:“不用照顧我,我沒事。”
蕭夢晨望著丁云松,帶著嬌嗔的語氣說道:“是不是很厭煩我?希望我走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