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路不好走。”

南宮歌感嘆過后，對陳灼華的未來產生了一絲擔憂。

“正因為不好走，所以才意義非凡。”

要是這條路比較容易，萬古歲月不知會誕生出多少的無上存在。

“牧滄雁應該也能看出一些端倪，居然不出手阻止，倒是怪了。”

南宮歌肅穆道。

“他忌憚太微大帝，不想節外生枝。另外，他不相信陳灼華可以成功，畢竟太難了。”

這是司徒臨的看法。

“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因素，陳灼華走的路和牧滄雁截然不同，兩者并無實質性的利益沖突。”

要是陳灼華會消耗牧滄雁苦苦布局而來的核心資源，就算有著太微大帝的外在威脅，也定要將陳灼華鎮壓，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。

“牧滄雁謀劃了數百萬年，推演了無數次，彌補了各種漏洞，堅信自己不會失敗。”

曾經牧滄雁多次對陳灼華下手，擔心有所變數，將潛在威脅扼殺于搖籃之中。

如今到了最后關頭，牧滄雁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，不會將重心放在陳灼華的身上，沒這個必要了。

由于太微大帝的這一縷劍意，很好掩蓋住了混沌道藥的氣息。若非如此，牧滄雁說不定會尋找機會對陳灼華出手，嘗試著將這株道藥搶走，讓長生布局更為穩固。

“未來如何，無法看清。”

南宮歌估算不出這場盛事會朝著什么方向發展。

局勢混亂，未知莫測。

“一個節點的變化，便會影響整個時代的走向。”

莫說南宮歌了，就連司徒臨也推斷不出來。
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慢慢止聲。

這片地界，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。

太安靜了，讓人心生不安。

聽完了兩人的對話，姬拂霜和顧空更為困惑了，眉頭緊皺，越想越頭疼。